了这儿,我才能告诉你们。”
那人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玄奥了,陆安生甚至听出了些许不着调的味道:“不过虽然很耳熟,但应该不是吕纯阳那个家伙……
可这就更不对劲了呀,不是吕纯阳,为什么我还会耳熟?”
“所以到底是什么情况?”陆安生于是又问了一声,片刻之后,补了一句:“不是,那都是玩家了,不能把屏风移开来聊吗?”
对面那人如梦初醒:“噢,对对对,本来担心是什么野生玩家的,官方指定的话就没事了……”他说着,擡手一招,眼前的山水屏风突然就自己动了起来,缓缓的折叠收好,推向了屋中的一旁。陆安生于是看到了后方的三清像,硕大的供桌,垂挂的帷幕,萦绕在屋中的香火,还有……“h?”懵逼在了原地的师哥。
“师弟?怎么他妈是你?”屏风后面的,确实是一个穿着道袍,气质超尘脱俗,仙风道骨的人。但是那人看着一点儿都不年长,恰恰相反,顶多就比陆安生大那么一两岁,没有什么鹤发童颜的意味。更重要的是,这人陆安生他认识啊。
这师弟师哥的,不是因为乙字那边的关系,而是因为眼前这人,和他是同一个专业的师兄弟。这就是当初陆安生在陈专的那座庙里头找到了一些道家典籍之后,联系的那个在道观之中摸鱼的师兄!“许亦尘?你他妈怎么在这儿?所以就你刚才躲屏风后面装犊子。”陆安生真不想飙脏话,毕竞这里又不是上世纪的香港,又不是民风淳朴的仙山。
但是这情况实在太怪异了点,由不得他不宣泄情绪。
“嘶……”名字听起来非常有道门味的许亦尘,倒吸了一口凉气:“所以你也就是那个天天被大佬和萌新,无视等级差距拿来讨论的戊字玩家,子不语?”
陆安生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一直很不着调的师哥:“所以你……所以你到底什么情况啊?”陆安生很想也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但他属实是没看出来什么,自己出名的很,对面这货听到代号,就能认得出来自己的玩家马甲很正常。
可是他可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位师哥还是个玩家,而且,还能出现在这么特殊的副本位置上。许亦尘的脑海中闪过了陆安生玩家出道以来闹出的那无数个传说,对自己这个离谱的师弟,又有了一番新的认知:
“也难怪之前冷不丁的给我搞出点什么道门典籍来了……那会儿我就该怀疑你…”
陆安生的名头很大,大到他就算是个大佬,也得好好掂量一下自己水平的程度,不过许亦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