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
院中古柏苍劲,苔痕上阶,整个院子都空空如也,唯有一间看似讲经堂的殿阁门户虚掩。
陆安生左右扫视确认院中没有什么异常之后,同样是一片荒凉之后,果断的看向了最后的楼阁。“好像就是这里了……”他这下是彻底认出来了,这就是他当初在先导片当中看到的那个道观小院。于是,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青衫,缓缓地走上阶,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木门打开,发出“吱呀”一声悠长的回响,在空阔的殿内格外刺耳。
殿内光线晦暗,仅靠几缕从高窗透入的天光照明,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香火和木头气息。
这一回,殿宇深处,不再是空无一物。
一面巨大的、色泽沉黯的水墨屏风矗立在那里,挡住了后方的景象。
屏风上绘着云雾缭绕的终南千峰,笔法苍古,意境高远,那云雾仿佛在缓缓流动。
陆安生一时之间看愣了。
这山势似在呼吸,竟隐隐与殿外真实的终南山气韵相连,使得这面屏风不像死物,反倒像是一扇通往另一个山水世界的窗口。
而就在这面屏风之后,一道模糊的道袍身影静静的盘坐在一处蒲团之上。
光线透过绢帛,只能勾勒出一个修长挺拔的轮廓,看不清面容。
“何方来客,扰我清休?”
陆安生听见了这平和的询问。
随后,他就透过看见那个身影缓缓的转过了身,依然坐在蒲团之上。
唯能感受到一道平和却深邃的目光,正穿透屏风,落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