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日里赌瘾上来了,都得找那山狐野怪去赌,他们可不一定会认钱啊”
陆安生有猜到过这个反应,只能在心中吐槽:“其实你就算不答应我,你以后也找不到人赌了,你那一票赌友现在一个都没剩下。”
当然他明面上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问到:“那你的意思是?”
陆安生不动声色。
张五搓了搓粗糙的手指,看起来漫不经心。
不过陆安生却已经看出来了他的意思:“这么看来,这家伙还真有想要的东西啊。”
果不其然,张五随后便表示:“东西,我可以考虑给先生。但先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
“我这一辈子啊,就想这么赌下去,你想要的那个东西,确实有,甚至给别人可能确实比留在我手上有用,我也不是不能给你。”
张五盯着陆安生:“但是,我需要一个新的,能一直给我提供“赌本’的来路,可以,没那东西那么厉害,但是得更稳定些,更省事一点。”
陆安生早猜到了他的想法。
这家伙又爱赌又懒,能让他放弃他那随便在山里晃一晃,就能捡到好宝贝的能力,也就只有再补偿给他一个更轻松简便的东西这一条路子了。
“那你这是已经有了方向了?”陆安生如此问道。
秦岭之中怪事多,就这么一个烂赌鬼的事儿,再给他牵扯出一些别的事情,他也不会觉得有多奇怪。就见张五擡手指向村外某个方向:“村外五里,山坳里有座废弃的关帝庙。
庙里供桌下,埋着一节老木头,约莫一尺长,暗红色,闻着有股子咸腥气。”
“那节老木头,是个“盐枭’。”张五压低了声音:
“当年我们这地方有一大口盐井,每年能产好些盐呢,因为那个妖怪,中间停产了好几年,最后是关帝爷托梦,让村子里的人去那儿建了那座关帝庙,这才给他镇压住的。
现在,因为前些年,附近的两个山川主大王打架,盐井那是彻底没了,不过这盐枭可还在里面。”“我要那节老木头。”张五正是提出了他的条件:“先生帮我去取来,那玩意儿过了这么多年,应该道行全无了,就是一个会自己长盐的玩意儿。
而盐。这玩意儿,无论是人还是妖怪,都是要的,正好够我当个长期的赌本来源。”
张五停顿了一下,随后坐了起来,正是表示:“拿到木头,爷爷我身上这玩意儿,就归先生。您自己考虑吧,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