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他一只手抓着捅在自己身上的长枪,一只手摸着自己法袍之下,那之前在天上莫名损坏的咫尺天涯尸衣,不自觉的感慨着。
在决定修行阴仙之法并且掌握了一些门道之后,他的旁门修行自然减少了许多。毕竞和山中的各个山川主打好交道,忽悠这些个妖魔鬼怪,就得消耗他每天大多数的精力。
在没有习惯这种生活之前,每天想出一些新的话术,就足够他忙一整天。
而习惯之后靠着这些个信仰,他就能不断变强,并且是那些后天修行者,怎么比也比不上的强,他自然也就有些看不上旁门之法了。
这件从当初想要害他的那些制皮造畜的左道之人手中抢来的尸衣,如果有经他之手进一步强化或者保养得当,那么想必就算被施加了厄运也不太容易出事儿。
他感慨这句的主要意思,就是在自责自己不应该抛却旁门左道之术。
在他看来,陆安生这些人就是他当初在关外对付的那些江湖中人,正道人士的后辈传人,在他隐世的这几百年间发展成了现如今这个样子。
而他今日之所以会败,就是因为闭门造车,还忘了自己的老本行。
陆安生听着,明白他似乎误会了什么,但是一点给他解释的意思都没有:“实际上可能也没什么错误吧……
旁门左道的人,一个比一个能苟,他要是这几百年还在修行旁门之术,别说先前我对付的不会那么轻松,现在也不知道有多少种办法金蝉脱壳。”
魂魄被鬼差妖魔封锁,定在阎罗殿之中,肉体被陆安生捅穿,架在这里动弹不得的骊山老祖,没有哭号,也没有怒吼。
主要是香火金身散去之后,他的身体状态实在太过糟糕,已是风中残烛。
这才恢复原形,没有几个呼吸的功夫,就留了刚才那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他便双眼一白,被阎罗殿判定为生气不足,直接斩杀了。
“呼……”看着骊山老祖双眼一白,在规则斩杀的影响之下死的不能再死,陆安生长舒了一口气,拔出了长枪和刀剑,随后缓缓的收起了自己的领域。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周围好些个玩家随着他的动作松了一口气。
“大佬终于结束技能了……”
“这压迫感比boss还要吓人……”
“那一个个的不就是刚才被杀掉的那些妖魔鬼怪吗?大佬这个能力好可怕。”
是的,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阎罗殿虽然只开了很小的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