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身法门全部来自于老祖,既然今日老祖愿意收回,弟子我谨遵法旨。”
“骊山道成长不易,今日即有外道威胁,我自是只余一片诚心,一身道行都托付于老祖,啊……”还有更多的弟子,一句赞颂的话语都说不出来,可就是默默的忍受着,根本没有反抗的意思。陆安生在下看的啧啧称奇:“都不用我自己整时间差不多喽环节,自己就筛起信徒来了。这一个二个的,都把教义入了脑了……”
说真的,在如此早的年代,还是这种危机环伺的环境,这骊山老祖有这么多对他忠诚无比的弟子,陆安生不怎么奇怪。
“那么超前的营销话术,放到这个时候属实降维打击,何况这个年代,还是这个地点的人,确实过得够苦,能有温饱吃穿,还能修行法术……确实容易把这老登当做衣食父母。”
陆安生如此思索着,却完全没打算放过这家伙:“不过把人养起来pua就不是pua了?老登受死!!”他身形一闪,已经出现在了祭边上的墙根儿,双脚踏在祭边缘,整个身子直接化作雷光直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