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诵经的灰衣老僧,不知何时已盘坐于地,手中念珠颗颗亮起柔和佛光。
他周身散发出一圈圈淡金色的佛光护罩,将自身完全笼罩在内。任凭外面妖法、邪术如何冲击,佛光虽摇摇欲坠,却始终不破。这是禅宗的守护之法。
还有一位原本在人群中毫不起眼的卖花女,此刻将花篮中的花朵尽数抛向空中。那些看似娇艳的花朵,柔柔弱弱的随风缓缓飘落。
然而当那些花瓣落下来触碰到了其他妖魔之时。无论是铜头铁骨的虎豹,还是木石所化的是妖魔,一只又一只妖魔鬼怪,山妖木魅,居然就这么被切碎了身子。
谷中那虚假的万物生长景象在这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下开始扭曲、破碎。
鲜花凋零,果实腐烂,溪水干涸,露出下方真实的、坑洼不平的地面。
惨叫声、怒吼声、法术的爆鸣声、兵刃的交击声不绝于耳。
有妖魔被雷法劈成焦炭,有正道修士被妖毒腐蚀倒地。而陆安生身处这片混乱风暴的边缘,完全没有移动的意思,只是冷静地观察着战局,
他发现眼前的场面虽然看着混乱,什么千人同屏,各种混战,法术乱飞,时常爆炸
但是因为场中大部分的妖魔,处于那种诡异的半催眠状态,所以其实实际在参与战斗的,没有全部在场的妖魔那么多。
就像他身边的那位唐装老人附近,一只又一只的怅鬼飘飘荡荡的想要靠近他,那虎山君也化作了一阵昏黄的虎风,但是这一时半会儿就只有他们一批妖魔在攻击。
更外围的妖魔鬼怪都保持着手持香火,边缘ob的状态。
真正的问题是妖魔数量实在太多,如同潮水般源源不绝。
更别提,骊山老祖本人还有他的那些弟子可都还没有出手。
“一边收割香火,一边让这帮炮灰上来消磨玩家的力量,这个作风还真有邪教老大那个味儿了。”“这样下去,恐怕…”陆安生心中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这场面看似混乱,实际上主动权依旧牢牢掌握在高之上,那个始终面带慈悲笑容的骊山老祖手中。他就像是一个耐心的渔夫,一直在等待着网中的鱼儿耗尽力气。
就在此时,骊山老祖似乎觉得时机已到,他缓缓从法座上站起身,那弥勒佛般的庞大身躯投下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大半个山谷。
他脸上的表情从慈悲转向了悲悯,对眼前这场面表现的十分悲伤:“阿弥陀佛……各位这又是何苦呢。”
虽然还在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