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死尸躯壳因此迅速干瘪下去,但总归没有倒,而是撑着背后破体而出的巨大黄蝉,在那里冲着珠古鸣叫。
“吱”令人头脑发昏,从而短暂失明的诡异叫声传扬开来。
陆安生一眼就认出了这妖怪的底细:“墓鬼……又或者,应该叫冢中怪?”
古时候认为坟墓是阴气聚集之所,而蝉从地下诞生,也就被当成了阴气聚集之精。
有传说,死尸有可能吸收蝉蜕的阴气,化而为鬼,也就是眼前这妖怪,在各种志怪故事当中可算是个常客。
再一转头,癸字的那位五道神,兴许是因为太倒霉,似乎手让那香火烫了一下,覆盖在身上的伪装之法因此而解体。
本来没有被发现的他,此时已经被一大群有蹄类妖怪围了起来。无数只犀牛角,牛角,羊角,早就对准了他,而他还在因为被香火熄灭产生的怪烟呛到而咳嗽。
陆安生他们这里,说来有趣。
周围的妖怪水平都不高,就像刚才和陆安生坐一桌吃酒的那几位,一个又一个的狐朋狗友。他们当中的许多,道行才不过十来年二十年,得亏这一个个的都是大族,才能这么早的化形。突然碰见这情况,虽然一个个的因为骊山老祖的演讲而狂热至极,但是他们还是先犹豫了片刻,至少没有第一时间冲上去,而是嘴里流涎,双目发绿。
就在陆安生以为这老者不会第一时间被妖怪缠上之时,周围忽然刮起了一阵阴风。
“哗!”无数的叶子吹了过来,陆安生都不自觉的擡手挥了挥。
再一转头,他这才发现已经有无数飘飘荡荡,若有若无的鬼魂,黑着个脸站在了周围。
而这些鬼,他不要太熟悉。
“乎……”一声粗重的呼吸声,从距离他们很近的地方传来。
再联想到刚才的那阵风,来者不言而喻。
云从龙,风从虎,能带这么多怅鬼出现的,也就只有最为正宗的老虎山君爷了。
一只皮毛有些发黑,也许比当初长白山上的那位还要强上些许的虎山君,直白地现出了原形,出现在了他们边上。
陆安生不自觉的瞥了一眼远处破碎之后,散落一地的衣物:“有意思,这不是来的时候,被我蹭了一趟车的那位爷吗?”
边上这和小卡车一边大的吊睛白额虎山君,正是他来时碰见的,雇佣了黄金堂成员的那一位。说来有趣,陆安生顺带瞥了一眼,却发现那位黄天养虽然依然在这场中,并且手中也抓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