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蒲先生,随后咧开嘴,露出稀疏发黄的牙齿,笑道:
“新来的?难怪不知。不过你这确实有些无礼了,整个秦岭当中,就只有骊山这一个地界不能这么问呐。
毕竟老祖他老人家,本就是人族出身啊。”
“人?”陆安生适当地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
实际上……他都快惊讶坏了:“艸?这骊山老祖原来是个人?”
“不错,”老者似乎谈兴颇浓,用刻刀指了指周围那些看似正常的人类。
“你看他们,哪个像是正经的玄门高功,或是朝廷命官?嘿,都是些野路子的“道友’。”他压低了些声音,带着几分同道中人的熟稔:“那边,穿八卦道袍却绣着地狱图的,是滇南来的野茅山,专门驱尸养鬼,手段狠辣。
那个摆弄一堆瓶瓶罐罐的瘦高个,是岭南的降头师,一身邪术,防不胜防。
还有角落里那个打铁的,别看他像个寻常匠人,他打的可不是寻常刀剑,是专门熔炼阴魂、铸造邪兵阴器的邪匠。
至于老夫我嘛,”他晃了晃手中那截仿佛有生命的树根,“早年间在南洋活动,略通些巫医蛊毒之术,混口饭吃。道上人一般叫我们这种人,草鬼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