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情多讲两句,你要是有机会活下去,这可就算学到东西了。”
陆安生神色如常,毕竟是因为扭曲而大大改变了的副本,虽然眼前这几人通过他的观察来看,绝对是不折不扣的正常人类。
可是正因为是能在秦岭当中活动的人类,这才显得他们不一般,手头上有点活很正常。
那个刀疤脸的老大表示:“这秦岭当中活动的人,分好多种。”
说人字的时候,他专门重音强调了一下,很显然,意思是除了他说的人,这秦岭当中还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其他玩意儿,只不过不在他要讲的东西范畴之内。
他说着,举起手中的刀刃,指了指那边的樵夫:
“一种,像他这样,过苦日子讨生活的,在这秦岭当中不比外界,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大堆,管他是种田还是进山搞东西卖钱,比外头可要困难多了。
所以这么活在这儿的都是一些苦人家,我们一般不下手。”
讲解之后,他又指了指另外一边的陆安生:“另外一种,和秦岭没有多大关系,只是因为某些事儿不得不从这里路过的。
这种人啊,文人偏多,不是南方的,要从这儿过进京赶考,就是什么北方的文员被贬去岭南了这种人啊,我手底下这帮糙汉子弟兄,向来看不惯,但是也都懒得下手,酸秀才穷书生没有油水可榨。他说着,最后把刀刃指向了那个青年:“可你这种就不一样了。”
那个青年玩家很显然没有什么这种经验,面对这种情况,只是尬笑了两声,表示:
“大哥,我也是讨生活的呀,没看我这带着的铜钱都是生锈的吗,花都花不出去,没人要的。”那个刀疤脸听后,啧了一声:“说你笨你就是不聪明啊,你觉得哥们在山里混那么久,能没见过你的同行?不就是土夫子吗?”
后头,那一个个自顾自的晾衣服或者坐下磨刀的弟兄,一边做着自己的事,一边听着这边的对话,其中有一个不自觉的接了一声:
“大哥讲的这么文雅干啥,这玩意儿啊,我老家那边儿,就叫刨地快。”
其他几个人听了,有嗤笑出声的,有鄙夷至极的,那刀疤老大因此摊了摊手:“你看看,这搞的你多没面子啊。”
他说着,继续了先前的话,把刀刃对准了那个青年,随后表示:“你们这行和我们一样,是秦岭当中最后一类人,来这捞偏门的。
可我提醒你一句,秦岭这儿的水,不但深的很……下面还有水鬼呢!”
他说着,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