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个甩水擦衣服,又或者自顾自的发笑。
陆安生甚至已经听见了一句:“大哥,跟他们废什么话,这破庙就这么大,先借点盘缠花花,然后赶出去就得了。”
不过他对这几人的到来,可是一点都不意外,先前他之所以会笑,就是因为他不仅仅看破了那个古怪的樵夫的把戏,而且早已察觉庙外悄然围拢上来的这群人。
荒野破庙,漏风又漏雨的,以他的感官想察觉到这种事不要太简单。
就是因为一眼看到了这帮人,而且认出了这帮人的底细,他才让埋葬之地的破匹配机制给气笑了。“蜂麻燕雀,花兰葛荣,兰门的,确实也是许久未见了。”陆安生在心里头思索着。
眼前这几人,毛皮裹身,横眉刀疤,个个提着刀斧,一身的煞气,不用多问,自然是这山中的匪徒。江湖八门,金平挂彩,平团调柳,他在东都还有天津卫见过大半,不过这是明八门,那些个见不得人的行当里还有暗八门,这匪徒就是其中的兰门。
说白了,道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