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又似幼童,在狂风暴雨中时断时续,飘忽不定,直往人耳朵里钻。陆安生神色还算自然,毕竟以他的能力能够轻松的判断这个声音的底细。
在秦岭这样的地方听到这样的声音,可能性很多,偏偏这一次大概率不是什么大问题。
他仔细听了几声,发现大概率只是风声,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秦岭中就连风声都这么怪异了。“那蟋蟀叫的跟要化龙了一样……夜里下这么大的雨,还有老鸦在林子里面扑腾……”陆安生用自己堪比全息定位的听力观察着周围。
“还有这个,这个是……”
雨幕中由远及近的传来了脚步声,令人感觉有些似曾相识。
只不过先前边上这个青年人跑过来的时候比较着急,而现在这个脚步完全不同,听起来沉稳至极。陆安生才刚听到没多久,就看见一个戴着斗笠、披着蓑衣、背着柴捆的樵夫,低头走了进来。他身形敦实,面容朴拙,皮肤看上去是常年劳作的古铜色,进了庙,摘下斗笠,露出一张饱经风霜、带着憨厚笑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