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事儿闲聊,原因就在这里。
人总说,得民心者得天下,多条朋友多条路,就是这么个道理。道听途说也许不准确,但是只要消息的来源够多,这未尝不是一种极其安全的信息收集方式。”
周围一座又一座的墓碑后头,不知道多少狐子狐孙探头出来,逐字逐句的认真学习。
离开了老狐山那诡谲的喧嚣,蒲先生,也就是陆安生,独行于秦岭深处。
走在这里,他不自觉的回头望了望,山林之间还是依旧安静至极,他的强大无比的感官也没有察觉到任何问题。
“这么看来,狐仙公可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聪明人。”陆安生笑了笑,继续往前走着。
好奇心害死猫。
很多人自诩为聪明人,可就是不明白这个道理。
对于突如其来的神秘存在,似乎只有搞清楚一切才能让自己安心。
但是有的时候,选择性的不听不看,也不失为一种智慧。
陆安生如此思索者,对着自己的小世界开始嘱咐:“整理的怎么样了?”
守财仰起了头,表示:“差不多了,上仙,你新收的这几个东西,可还真是不怎么安分啊。”陆安生看了看自己的那几个收获,因为与自己的赌约差距巨大的,只有作为庄家的障山竹,还有赤练君两个人。
他在赌约的最后拿到手的,也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宝物。
那颗青泥珠,还有那块在庙里头成了精的木梁。
至于另外两个大妖怪,陆安生没能把他们的东西赢走,只是拿到了两个价值没有那么高的东西。一个是一块在水中蕴养了多年的水精,看上去是1块6面的长方形黑色立方体,算是十分标准的天材地宝,蕴含着浓浓的水性灵气的水中宝石。
另外一个是狐仙公特地赠予的特殊物品,说起来价值远远高于他应该输过来的东西。
那是一大坛的狐儿酒,陆安生自从离开淮水之后,许久没有见过的好东西。
如此甚好,正好他的第二柱,贡品有些消耗过多了,可以立刻替换上。
当然,这东西可以马上用,另外几样东西就只能暂且先留一留了。
青泥珠,他暂时还不清楚要用在哪,那块木梁更是如此,还是个十分特殊的,不安分的玩意儿,得麻烦守财先想办法将其压制住。
结束那场堂会之后,他在老狐山上和狐仙公客套了一番,这段时间正好交给守财处理这些玩意儿,现如今才刚刚安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