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了
也许是妖魔不完全学得会人情世故吧,又或者是他们讲究既来之则安之。
没有一个人开口说什么蒲先生是贵客,如果不愿意,今天可以暂时先不下注这种客套话,反而一个个都带着颇为期待的眼神,看向了自己。
陆安生于是把手伸进了袖子当中,十分隐秘的从。小世界里抽出了一样东西:“那我便赌……这个外乡的艺人可以撑过这一炷香的时间。”
各个大妖听了皆是神色一怔。
毕竟在他们看来,眼前这个异乡人的状态极差,又只是个修行旁门左道的,别说双手被绑,很难施法,就是把他的双手解开,怕是也很难逃得过眼前这一劫。
刚才狐仙公敢赌他能撑到这一炷香快结束,已经是很有风险的赌法了,这个外来的神秘妖怪居然敢赌这么大,确实有些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当然赌约归赌约,最重要的还是赌注,按照他们的规矩,赌的情况越特殊,赌注也就越大。如果每个人赌的时间都大差不差,那他们掏出来的这些个奇珍异宝也就根本不会被羸走,可如果陆安生的答案和他们想的完全不一样的话……
“蒲先生爽快!”障山主还没看他拿出来的是什么东西,便已经开始出言夸赞。
正是因为赌的这么大,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一旦输掉,陆安生拿出来的宝贝就归他们了。
别的不说,至少勇气可嘉,这说明狐仙公带来的这位新朋友,至少是个玩得起,出得起东西的主。至于陆安生从袖子里掏出来的东西,那也很简单,他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壶中江河小世界之中。虽然之前融合用了大部分用不上的小东西,但他总归还没有完全用完,还专门预留了一些,就像另外一些未来会与自己专业对口的装备。
他摸索了两下,随后让正在其中的守财,掏出了其中的一件。
那是两对颜色灰败,包裹在红布之中的招子。
可怜的陆安生为了合群,不得不维持着腔调,也开始了他自己的故事讲述:
“某年间,内城某人为子娶媳,女家亦巨族,住沙河门外。新娘登轿,后骑从簇拥。过一古墓,有飙风从冢间出,绕花轿者数次……”
这个开头,还有后续的故事都十分标准,有前因后果,也十分完整,只不过用的全都是古语。当然,在场的各位大妖都是有学问的,都听得懂,知道这是一个神秘妖怪混入婚礼,随后吞吃掉新人眼睛的怪诞小故事。
没错,就是罗刹鸟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