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生则在脑子里不断的复盘:“逃亡母女,冷眼旁观的湖中阴神……这秦岭也太有活了。”说实在的,作为一个人类,让他去想象,很难想得到这种既有人间故事的张力与情绪,又有山间鬼神的荒诞与神秘的故事。
因为这一个接一个的小事件,他莫名的有些理解那位异乡来的志怪异人了,古时候的。乡村城镇里头是非多,可是这秦岭当中的妖怪们也很有活呀。
抛弃小故事,无面姬拿出来的这东西本身没有什么可争议的。
浓浓的怨气,不凡的出身,这东西很显然是十分特殊的天生灵草,虽然不知道效果是有益还是有害,但反正绝对很珍贵,符合要求就是了
“说起来,这就是山中阴神的底蕴吗?正牌阴神就是不一样,整座湖全都是归他管的。
湖里头死人了,长出一株植物直接就变成了私妖财产,甚至可以远程的,从湖里面直接传送到这里现场,用于下注。”
陆安生惊讶,但是并不怎么奇怪,毕竟是阴神,已经正式有了神位的存在,有人们抽象的印象作为加持,只要香火不散,神位还在,由其完全管控的权柄就不会消失。
只要湖水还有一滴,它的本体就不死不灭,只要是湖水在的位置,它的法力就能传导而至。“如此想来,这些个阴神类的妖怪虽然应该要比寻常的大妖要安分,也要不自由那么一点,但是很显然更难对付,之后可要多加小心。”
陆安生思考的同时,狐仙公也终于是出手了。
“那我就赌……他可以撑到一炷香快结束之时吧。”
让他有些没想到的是,这全场环顾一圈之后,看起来最文绉绉,最有学问的狐仙公掏起东西,却是最果断,话最少的那个。
他拿出来的,是一面古朴的青铜镜子,铜镜的背面,复杂的金属雕花上早就已经爬满了密密麻麻的绿锈各种原本精美至极的图案,现在已经看不太清楚了,连带着正面也受了很大的影响,镜面虽然没有破损脏污,但是看上去模糊不清,好像根本照不出什么东西。
众人原本都是这么想的,可谁知道,狐仙公拿着这面镜子,对准从山谷中密密麻麻的树木之间透下来的月光,就这么一照。
洁白的月光,忽然被镜面反射而上。
原本微弱的光芒似乎变得亮堂了,许多折射出去的光直接打在了周围的树木与山壁之间。
然而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狐仙公把自己的一边手臂挪了上去。
随后,惊人的事情便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