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见你家老三,谁不得叫一声小王先生?”
王震听到这话,脸上的怒意微微一滞,随即又变得复杂起来,他的目光里闪过一丝骄傲,但那骄傲很快就被更多的忧虑和不满淹没了。
“那是老子的种好,跟你有个屁的关系。”王震的声音依然没好气,但语气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激烈了,“更何况,老夫本就不想他掺和中域那些事情。你们要斗,你们就斗,非把我王家牵扯进来,现在来说这些风凉话——你陈家就没一个好东西。”
陈道然听到这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自嘲,有几分苦涩,还有几分释然。
“我承认,我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但是你真以为没有我出面,你王家就能独善其身?”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像一把刀,剖开王震心中的那层窗户纸。
“老夫出面,还能给你王家留下个‘迫不得已’。若是他们几个老东西来,你觉得他们会像老夫这么好说话?到时候你王家同样身不由己!”
王震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陈道然说的是实话。
那些藏在暗处的人,他们如果真的对王家伸手,哪里会跟你谈什么合作?直接拿什么狗屁宿命碾压过来,王家连谈判的余地都没有。
陈道然出面,至少给了王家一个选择的机会,哪怕这个选择从一开始就不是真正的选择。
王震深吸一口气,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茶水已经凉了,苦涩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开来。
片刻之后,他放下茶杯,看着陈道然,目光里的怒意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平静。
“既然你说我们的合作已经结束,看样子,你也是要打算走了?”他问。
陈道然点了点头,将斗篷重新拢了拢。
“是啊,该走了,老夫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再说了,我若走了,你王家的束缚不就彻底没了。”他的声音很平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王震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解:“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对自己的亲外孙下手这么狠?这么多年,老夫多少对你也算了解,你个老王八蛋也不是个贪图禁地传承的人。你这些年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这个问题,他已经想问很久了。
从李成安被迫离开大乾的那一天起,从陈道然一次次将李成安推入险境的那一天起,从陈道然在中域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