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四口人进城过好日子,你们抛下我就算了,宝根可是你们老王家的根啊,你们连宝根都不带,丧尽天良啊,老天爷,快劈死这黑心烂肺的一家子吧……”
看热闹的村民们撇嘴,谁不知道谁啊,冯菊花那是只能占便宜不能吃亏的货,还跟老黄牛似的,伺候一家老小,呸吧,王家的活基本上都是两个老的在干,冯菊花天天骂公婆,骂老王家祖宗十八代,当他们没听到没看到似的。
王母也冲了出来,坐在冯菊花的对面,蹬着腿,拍着地面,刚要开始施法,感觉手上黏腻腻的,一看是一坨鸡屎被她拍的满手掌都是。
冯菊花正在全力发挥,没注意到王母的小动作。
王母起身,手直接抹到了冯菊花张着的大嘴叉子上。
冯菊花呕呕呕开始呕起来。
在场的村民……见过屎在厕所里的,没见过屎在嘴里的,王母这也是支棱起来了,有能耐的女儿撑腰,也不怕这唯一的儿媳妇跑了。
王母还没来得及笑,冯菊花抓起鸡屎就往王母脸上抹。
看热闹的邻居都躲得远远的,这婆媳俩也太恶心了。
屋里三个人打宝根一个,宝根被打的什么脏话都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