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改变原有的番号,但旗帜必须换成我的。对外就说是&39;整编&39;。”
格伦犹豫了一下:“殿下,卡迪尔皇子那边如果发现少了一千人……”
“他现在自顾不暇。”赖斯打断了他。
“我猜那些贪婪的佣兵正围着他的帐篷要钱。至于教会,他们甚至懒得给他的求援信写一封正式的回文。”
赖斯嗤了声鼻子。
“他以为自己算什么东西?现在能保住自己的脑袋不掉,就已经算他有本事了。
去传令吧,让讯使连夜出发。”
……
深夜,格林尼沃的城墙上。
寒风呼啸着刮过,带着冰原特有的冻土气息。
视野的尽头是一片压抑的黑暗,什么也看不清。
冷杉领就藏在那片阴影里的某个角落。
格伦踩着石阶快步走了上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拆封的情报。
“殿下,斥候从铁磨谷带回了消息。”
“说。”
“冷杉领的人已经清理完战场,他们焚毁并掩埋了所有的尸体,连掉在雪地里的武器和马具都被收走了。”
格伦就着火把的光,低声读道:“现场干净得不留任何痕迹。”
赖斯沉默了许久。
对方不仅赢了,还在有意识地抹除所有能让他推导出真相的线索。
直到现在,那些逃回来的幸存者也说不清弗兰顿到底是怎么死的。
有人说是天罚,有人说是禁咒。
“还有别的吗?”
“冷杉领的主力已经撤回了领地,目前没有任何扩张或者追击的迹象。”
格伦合上情报:“看起来,那位凯尔&183;克兰领主也在等待。”
赖斯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城砖。
等。
他确实有资本等下去,他拥有皇子的名分,拥有北境的税收权,拥有源源不断的兵源。
可每多等一天,他对冷杉领的了解只会更少一分。
区区一年,一个被流放的废物就能发展到与整个北境抗衡,要是再过一年……那还得了?
赖斯没有再说话,转身走下了城墙。
在台阶底部的阴影里,一个苍老的身影正安静地候在那里。
老管家斯托维尔端着一个漆金的托盘,盘子里放着一壶热气腾腾的红茶。
“殿下,夜深了,喝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