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她扔掉手里的油纸包装,盯着竞技场的方向。
肩膀压低,重心前移,尾巴绷直,瞬间切换成了战斗姿态。
腓特烈看了一眼建筑形制。
帝国各地的大城市都有这种竞技场,大多用来举办角斗赛供贵族消遣。
“竞技场,估计在竞技比赛。”
“比赛?什么比赛?”
希米乐转头看他,眼睛发亮。
"你别——"
话没说完,希米乐一把薅住腓特烈的衣领往前拖:"走走走!去看看!我倒要看看这座城里的人能打成什么样!"
"你放开我——我自己有腿!"
腓特烈被希米乐拽着小跑穿过广场,身后的兽人们面面相觑了两秒,然后乌索第一个跟上,剩下的也呼啦啦全追了过去。
竞技场的入口处排着不长的队。门票价格写在木牌上,十五铜鹰一张。
换做是以前,她肯定会心疼得要死。
但现在嘛……小钱而已,洒洒水啦。
希米乐利索地掏钱买了一沓票,招呼众人进去。
穿过入口通道,视野陡然开阔。
竞技场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大,环形看台层层叠叠地围着中央的沙地场。
看台上坐了大概六七成的观众,人类和兽人混坐在一起,没有分区。
场地中央两个人正在对练,一个持盾,一个持木棒,动作很标准——不是那种搏命厮杀的角斗,而是训练性质的对抗演练。
希米乐撑着栏杆往下看了几秒,皱眉:"这打的什么?练习赛?"
"这不是角斗。"
腓特烈站在她旁边,扫了一圈场地和周围的布置,"这是军事训练的公开科目展示。你看场边站着的那些人,都带着记录板。"
确实,沙地边缘站着十几个穿制服的人,手里拿着硬纸板和炭笔,不时在上面写写画画。场地里对练的两人每完成一组动作,就会有人举旗示意评分。
不是娱乐,是考核。
希米乐的兴趣非但没减,反而更浓了。她趴在栏杆上往下瞅,嘴里念叨着:"这个持盾的步法不错,但转身太慢了,要是我一爪子就能从侧面拍过去……"
腓特烈不置可否,因为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