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拉回东境,打算卖多少?二十铜鹰?还是三十铜鹰?
我们冷杉领的工人辛辛苦苦做出来的东西,你动动嘴皮子,转手就赚走七八倍的利润!
现在你跑过来说税太高了,让我们降?凭什么?”
弗林特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
“这些商品之所以定价这么低,”格里芬抬起一只爪子,“是因为我们领主大人心善,这是卖给市民的惠民商品!不是给你们这帮饿狼跑来薅羊毛,倒卖回去血赚的!”
会场里顿时一阵骚动。
坐在弗林特对面的瓦伦丁赶紧举手,试图挽回局面:“不不不,阁下误会了!我们不要求无条件降税,但能否设立一个授权采购的机制?”
格里芬眯起眼睛,视线落在他身上,又瞅了瞅桌上那份货物清单。
“你,叫什么来着?”
“瓦伦丁……独立行商。”
“独立行商。”
格里芬把这四个字在嘴里细细嚼了一遍,充满了嘲弄的意味。
“你一个独立行商,手底下有几条船?几辆马车?一年能跑多少流水?”
瓦伦丁被问得一愣,但还是硬着头皮回答:“我……我手里有两条河运船,三辆马车,年流水……大概有六百金龙。”
“切!才六百金龙。”
格里芬发出一声极尽鄙夷的嗤笑,随即转向弗林特,“你呢?布洛克商会,报个数来听听?”
弗林特脸色铁青,却不得不回答:“……八千金龙以上。”
“八千。”
格里芬点了点头,然后,它的翅膀尖开始挨个点名。
“你!”
“你!”
“还有你!都报!大声点儿!让我听听你们一年能赚几个子儿!”
商人们面面相觑,有的咬牙报了实数,有的则心虚地往高了吹捧。
格里芬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在那儿听着,等最后一个人说完,毫不客气地瞟了瓦伦丁一眼:
“在座的各位,年流水没有两千,也有一千。你只有六百多,怪不得才买了这点货。”
格里芬顿了顿,将目光定格在瓦伦丁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上:
“就凭这点钱,你根本没有资格来参加这个会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