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投枪贯穿了他的后心,将巴克整个人死死钉在了一棵枯树上。
鲜血顺着树干流下,染红了树脚下的灰白苔藓。
“就地搜索,确保沿途的安全。”
看着那个被刺穿的兽人一动不动,骑士冷漠地下令。
几名侍从立即翻身下马,呈扇形向这片沼泽地逼近。
希米乐的手死死扣住泥地,指甲缝里都塞满了黑泥。
她能感觉到,那些侍从的脚步声正在越来越近。
二十步。
十五步。
潜伏在沼泽地的兽人们甚至能闻到对方铠甲上残留的皮革味,多亏了有杂草遮掩视线才没暴露。
乌索已经屏住了呼吸,他现在恨不得把巴克复活再掐死一遍。
希米乐的肌肉也在瞬间绷紧,她能感觉到这个骑士的实力远强于自己,但手还是悄悄握住了身侧的链刃刀柄。
只要对方有任何异动,她会第一时间扑出去缠住对方,为手下们争取四散逃命的时间!
就在这时,一只冰冷的手按在了希米乐的肩膀上,那是腓特烈的手。
腓特烈此时也趴在泥潭里,一动不动,半张脸都被污水浸透。
他的心跳虽然也很快,但还是从怀里摸出那枚哨笛。
在侍从即将挑开他们藏身之处灌木的瞬间,腓特烈将哨笛含在唇间。
“嘀——嘀!”
那是两声短促、平稳的哨音。
这是帝国军中斥候之间最基础的信号。
这种哨音没有任何复杂的含义,它只是在告诉行军队伍:
这一块区域已经安全了。
逼近的侍从忽然停住了脚步,他疑惑地看向队长的方向,但杂草同样干扰了他的视线。
在他看来,这林子里既然有同伴确认安全的哨声响起,那就说明刚才那个兽人只是个落单的倒霉蛋。
呜——
马车后方传来了悠长的号角声,那是卫队统领在催促。
这种规格的行军任务,容不得半点时间浪费。
“归队。”
领头的骑士深深地看了一眼幽深的沼泽。
他或许还有疑虑,但眼下的事情并不值得他浪费时间扩大搜索范围。
钢铁的洪流再次滚动,马蹄声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在林海尽头。
林间恢复了死寂,只有巴克的尸体还在树上微微摇晃,着急行军的骑士甚至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