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脏,每一次搏动,都在向外扩散着……呓语。”
他提到了一个关键。
“呓语?”盖斯停下了进食的动作,难得地露出一丝好奇,“什么呓语?我怎么没听见?就听见这帮丑东西叫得难听了。”
此言一出,小队几人都安静了一瞬。
他们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丝古怪。
这种等级的邪魔污染,最可怕的并非物理层面的侵蚀,而是精神层面的污染。
那无孔不入的低语,会钻进任何生物的脑海,放大其内心的阴暗面。
它们最擅长诱使其陷入疯狂,最终撕裂自己的血肉,成为秽土的一部分。
可他们一路走来,除了觉得这地方又脏又臭,怪物有点烦人之外,精神上……好像什么感觉都没有。
“确实有。”布娜第一个开口,她那空洞的眼眶转向盖斯,“一种试图扰乱灵魂之火的重复波动。很微弱,像是几百只苍蝇在耳边嗡嗡叫。”
她顿了顿,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冰冷语调补充道:“我无时无刻不在聆听着数万亡魂的哀嚎,它们的尖叫、诅咒、祈求始终交织在一起。相比之下,这个新来的声音还蛮好听的。”
盖斯眨了眨小眼睛,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然后继续啃他的烤肉。
“我这儿也有。”
肌肉虬结的赫尔辛瓮声瓮气地开口,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它一直在跟我说,撕开皮肤扯出内脏,就能拥抱更伟大的形态。”
他说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可我只想撕开别人的皮肉,喝光他们的血。它说的东西,一点都引不起我的兴趣。”
血族对鲜血与战斗的渴望,是烙印在血脉最深处的本能。
这种本能简单、纯粹且霸道。
任何外来的精神引诱,在这种原始的欲望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甚至有些可笑。
“我的情况,比较特殊。”先知巴多罗缓缓说道,“我的意识,连接着无数种可能性的未来。每一个瞬间,都有亿万个念头和画面在我脑中生灭。
那句呓语,就像一滴墨水滴进了大海,在它能扩散开来之前,就已经被庞大的信息流稀释、分解、识别,然后被判定为‘虚假’直接抛弃了。”
作为先知,他的天赋就是于无穷的纷乱中,辨明真实。
这种低级的精神诱导,对他而言就跟上帝玩猜拳一般,根本就是徒劳。
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