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克兰的话语就是一捧火星,瞬间点燃了整座火药桶。
“轰!”
人群炸开了锅。
“我的天!军饷再翻倍!还有补贴!”
“第一个!第一个拿‘执裁者’的人!”
卡尔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他一把抓住罗林的胳膊,激动得语无伦次:“罗林!你听到了吗!执裁者!但只有一个名额!”
罗林没有说话。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高台上那柄黑色的武器,紧紧地握住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泛白。
一个名额。
这个名额必须是他的。
从这一天起,训练场彻底变成了修罗场。
“快!快!你他妈是蜗牛吗!”
卡尔背着和他体重差不多的沙袋,在雪地障碍场里连滚带爬,冲着前面挡路的同伴声嘶力竭地咆哮。
曾经那个一跑就喘的瘦高个,此刻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狼,双眼通红。
“不想跑就滚蛋!别挡老子的路!”
没人再抱怨训练的艰苦,没人再偷懒耍滑。
每个人都在拼命,为了那个唯一的机会,把自己往死里练。
负重越野,罗林永远是第一个冲过终点,肺部像火烧一样疼,但他连弯腰喘息的时间都不给自己,立刻开始做下一组力量训练。
盾阵对练,他用盾牌撞击木桩的声音,比任何人都沉重、有力。
手臂被震得发麻,虎口磨出了血泡,他只是用牙齿撕下一块布条,胡乱缠上,继续。
他变得沉默,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的铁。
每天除了训练,就是吃饭、睡觉,偶尔会和卡尔斗几句嘴。
“罗林,你这么拼,也不怕把自己练废了?”
卡尔一边龇牙咧嘴地给自己红肿的肩膀涂抹药膏,一边嘟囔着。
罗林头也不抬地擦拭着自己的木棍:“废了,也比没饭吃强。”
卡尔被噎了一下,随即又嘿嘿笑起来:“说得也是。不过,那个名额肯定是我的!”
“等你什么时候跑得过我再说吧。”罗林淡淡地回了一句。
这种近乎疯狂的内卷,新兵们的体能、纪律性和团队协作能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成长。
他们不再是一群乌合之众。
他们正在蜕变为一支真正的军队。
……
与此同时,领主城堡的书房内。
克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