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漠视,而是深深的敬畏。
这一刻,他们是这股强大力量的一部分。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恐惧与力量的认同感,在他们心中油然而生。
克兰看着台下噤若寒蝉的人群,又看了一眼身旁那些眼神已经完全不同的新兵,心中毫无波澜。
秩序的建立,必然要付出代价。
……
夜里,新兵营房。
卡尔坐在角落,用一块破布,机械地擦拭着那根光滑的木棍。
罗林坐在他对面,看着自己的手,那只在枪响时差点没拿稳盾牌的手。
营房里一片死寂。
许久,卡尔的声音沙哑地响起:“罗林……我吐了,在回来的路上。”
罗林沉默了片刻。
“我没有。”
卡尔抬起头,眼神里还残留着白天的惊恐:“你不怕吗?那种……像神明发怒一样的武器!对面那些掌握斗气的人都被直接打碎了!”
罗林转过头,目光穿过狭小的窗户望向夜空。
“我当然怕。”
他收回目光认真说道:“我怕的是重新变回以前那个,什么都做不到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