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去面对那个薄情心狠的人,也不会再拖儿子后腿了。
她沉默片刻,问道:“红果呢?就是净安。”
郭黑笑起来,眉间这才有了几分松快之意,“法姑请放心,红果姑姑的风寒已好了大半。我家大爷一直让人暗中护着她,不然她早被灭口了。等到没人注意她了,就会送来您身边。”
肖晥如释重负,喃喃说道,“肖晥、清心法姑,已经喂了狼。以后……我姓陈,闺名清蕤,你就叫我陈婶子吧。”
她母亲姓陈。
冯初晨心中一动,清蕤,是妈妈前世的名字,她记忆深处还有印象。
郭黑忙躬身道,“陈……婶子。”
叫主子的未来丈母娘为“婶子”,他还有些不习惯。
郭黑走后,冯初晨才大概说了中衣和玉佩的事,以及夏阿婵少年时就心悦明长晴,被拒绝后,由爱生恨,开始做出卖明家的事。
陈清蕤的眼睛都瞪大了。
她连连摇头,满脸的不可置信:“看着那么伶俐讨喜的姑娘,竟是蛇蝎心肠。老国公和长宁郡主对她宠爱有加,她怎么……”
话说到一半,她的眼神忽然虚了,像望着空中的某一个点,怔怔出神。
许久,她才轻声道:“我与皇上之间……会不会也是她做什么手脚?”
冯初晨心头一紧,“娘,你想起来什么了?”
陈清蕤沉吟着,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努力打捞那些沉在记忆深处的碎片。
“我嫁进中宫的头一个多月,皇上对我……还尚可。”
她的声音很慢,一字一句地往外挤,“可一个多月后的一个晚上,他忽然闯进坤宁宫,说我空有贤名,心里却装着别的男人,做为皇后居然敢与外男私赠信物。还说……
“朕不该强求,该成全你和他!”
她脸色微微发红,最后一句话无论如何不好意思当着女儿的面说出来。
深吸两口气后,她才又说道,“我跪在地上,一遍遍说‘臣妾没有’,可他根本不信……直至现在我还莫名其妙,不知道做了什么错事。”
冯初晨恍然,“娘,一定是薛贵妃联合夏阿婵做了手脚。就像那件衣裳和玉佩一样,不管是谁的,只要东西在那儿,再说两句似是而非的话,那个人就相信了。”
夜深,明山月才回到明府。
门房躬身道,“大爷,老国公请您去竹音楼。”
竹音楼灯火如昼,不仅老国公和明国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