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奠她以为的小皇子,却不幸葬身狼腹。
净安病重,又伤心过渡,哭晕了过去。
她早已得了交待,不能说清心和她早就知道慈安是薛家的耳目,不能说她们对慈安早有提防。必须让人觉得,从头到尾,她们都是被动的一方,都是被人算计的可怜人。
慈安先是咬紧牙关,死活不认自己对清心说过那些话。可重刑一道一道加在身上,打得她皮开肉绽,终究是松了口。
“我招,我招……”
她气息奄奄,断断续续吐出四个名字:飞鹰卫百户吴彦华,飞鹰卫总旗季荣,士卒李满苍,还有一个马禁婆。
“是吴彦华让我那样说的……”
她喘着粗气,声音像破旧的风箱,“他说,过两日寻个机会让清心法姑逃出去,路过白苍河时让她‘失足落水’。可昨天夜里突然起了大火,我以为……以为是计划提前了……”
“他们听命于谁?”薛及程厉声追问。
慈安不敢看那两道阴鸷的目光,拼命摇头,“大人,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明山月阴侧侧道,“我看你的嘴到底有多硬,上刑!”
慈安再一次晕死在刑桩上。
牢医赶紧上前,又是灌药,又是施针,折腾了好一阵,却始终不见她醒过来。
牢医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脉,变了脸色渐渐。
“这……”他站起身,退后一步,朝几位官员躬身道,“她死了。”
“死了?”谢指挥使眉头一拧,“怎么死的?”
牢医擦了擦额上的汗,斟酌着说道,“慈安本是女子,体弱气虚,又是初受重刑,惊惧之下,五脏六腑骤然挛缩,气血逆行,心脉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