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记住你这里有颗痣……好让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这是我的闺女。真的呢,那个小小的你,就是有些你现在的影子。”
烛火摇曳,小窗的光一直透亮着,里面的低低叙叨声持续到半夜。
寒冷的冬夜,也不觉得寒冷了。
次日卯时初,冯初辰照常醒来。
烛台依然亮着。
她满足地看了几眼沉睡中的妈妈,昨天晚上的泪和笑,比她前世今生加起来的还要多。
她悄悄起身,穿好衣裳,吹灭蜡烛。
走出卧房,抗生素一家和阿玄都不在了。
它们应该进山了。在这里不能尽情地叫和跑,它们不自在。
出了上房,寒风袭来,刺骨的冷。
天边只有几颗星辰在闪烁。
黎民前的夜,往往是最暗的。
冯初晨看向京城方向。
不知京城怎么样了,一切是否顺利?
等到肖晥醒来,给她喝药,施针,按摩。
肖晥今日的心情才完全平复,也才感觉到冯初晨不同常人的体温。
“晨晨,你身体不好吗?怎地这么冷?姑娘家,体寒可不好。”
冯初晨笑道:“娘放心,我没病。自从会施神针后,体温便比常人低一些,不碍事的。”
她又把愚慧大师的批命说了一遍。
肖晧听完,神色认真起来,“愚慧大师是得道高僧,他的话错不了。他说你当配极阳之人,那必定要极阳之人才行。”
她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明山月就是极阳之人。他的名字还是愚慧大师取的,为的就是平衡他的‘阳’。还说他命格极阳,须配极阴女子才圆满。”
肖晥笑的温柔,眼里带着期盼和满意,“你们就是彼此的命定之人,天下真有这么玄的事?山月那孩子品性没得挑,明家长辈更是厚道之人。你嫁给他,娘放心。”
冯初晨没有扭捏,大方承认,“嗯,明大哥跟我说,愚慧大师亲口告诉他,他的命定之人就是我。”
肖晥更加欢喜,“也亏得山月的祖母是长宁郡主。若没有这层身份,就凭薛太后的心性,这桩婚事怕是要折腾。”
她听冯初晨提过对薛太后的怀疑,许多事前后一串,心里已明白七八分。
那个老太太,可不像表面那般慈善。
自己一直说她好,却是个恶的。自己骂了蔡女医十几年,却是她们母女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