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真能多活几年。”
冯初晨唇角弯起,“我又用百年人参制了一些荣养丹,等这好的吃完了,再吃那种。虽不及千年人参,常年吃着,身子也能慢慢将养过来。”
肖晥听着,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踏实。这种踏实,不是来自药丸本身,而来自女儿话里那绵长细密的打算。
她原以为自己早已是一株枯木,活一日算一日。可此刻,望着眼前这张与记忆里某个影子相似、却又不同的脸,她忽然觉得,自己一定能多活几年。
活到看着闺女出嫁,活到能抱一抱孙子和外孙,活到……把亏欠闺女十六年的日子,一点点补回来。
二人洗漱完毕,又并肩躺去床上,盖着同一条被子,继续说话。
听冯初晨讲从小到大的日子,肖晥的眼泪就没断过。
她不时说着,“阿弥陀佛,感谢蔡女医,感谢王将军,感谢冯老大夫,感谢明大人……没有他们,我的闺女就真的没了。”
她伸手轻轻抚着女儿的脸,眼里满是化不开的疼惜,“瞧我,说了这半日,还不知闺女叫什么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