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安。
两个小尼姑只有十岁出头。
他看向慈安,冷冷说道,“我记得,还有个净安尼姑,她人呢?”
慈安眼睛都哭肿了,似站都站不稳,沙哑着嗓子说道,“净安前些天不慎掉进溪里,得了严重风寒。怕过病气,移去了别的禅院。”
“你把昨夜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仔细。”
慈安的眼里又涌了上泪来,“昨天夜里,贫尼正睡得沉,突然外面传来嘈杂声……贫尼走了出来,看见火光冲天。法姑也出来了,贫尼还说夜里风大,让她回屋避避。
“一位师父跑来让我们去救火,贫尼想着要服侍法姑,便没去。眼看火势越来越大,看似要烧来这边,又一个人跑来让我们去救火,贫尼才去了……
“呜呜呜……贫尼不该去的,法姑死的好惨哪……”
慈安边说边哭,哭声悲痛欲绝。
两个小尼姑也跟着一起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谢指挥使皱了皱眉,白胖的脸上更加阴郁。
他用拳头响了一下桌子,三个尼姑都是一噎,哭声戛然而止。
“你们再想一想,这段时日,清心法姑有什么异常?或者,跟什么人接触过?”
慈安抽泣着说道,“没有异常。诵经、礼佛、吃斋、歇息,都再正常不过。”
智安小尼姑更是吓得不敢抬头,用袖子捂着脸哭。
清心法姑真的死了……她说过,那些话不能当着一个官员说……
此时只有一位官员。
谢指挥使望了四周一眼,抬了抬下巴,“搜搜看,这里有没有什么异常之物。”
几个飞鹰卫翻箱倒柜,不多时,一人捧着一个包裹过来,脸上意味不明。
“大人,箱子里搜出这个。”
谢指挥使接过,打开一看,一件男人的中衣,一块玉佩。
他的脸色陡然沉了下去,将包裹往桌上重重一放,“说!这东西是谁拿进来的?”
几个尼姑更害怕了,声音发颤:
“不、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没、没见过,从来没见过……”
谢指挥使的嘴角扯出一丝冷笑,“看来,是要去诏狱里松松筋骨,你们才肯说实话?”
慈安一下跪伏在地上,浑身发抖,颤声道,“大、大人,您请想一想,这东西传来这里,法姑怎么可能让我们看见啊……”
一个小尼姑哭着说道,“贫尼是做粗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