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瞪出来了。
新被子是深红底、双凤朝阳花纹的织锦缎,亮得晃眼;新褥子是靓蓝色底、富贵牡丹纹的杭绸,华丽得不像话。
这被褥她们看着宋嫂子做出来,还以为是为姑娘出嫁准备的。
摆件更是讲究,青花瓷花觚、五彩瓷茶具、青玉雕花香炉,一件件拿出来,满屋子都亮堂起来。
姑娘向来讲究,可一向喜欢素净雅致的东西。不是年节,这么大红大绿的喜庆,是唱的哪出?
芍药和木槿又对视一眼,却不敢多嘴,小心翼翼忙碌着。
冯初晨关在东屋整理着给清心的各种药材,心里又是欣喜又是忐忑。
当归、黄芪、党参……一味一味分好,用棉纸包起来,扎好口子,整整齐齐码进匣子。
手上的活没停,耳畔一直萦绕着明山月的声音。
愚慧大师的预言,早就穿透了前世今生,算准了妈妈会生一个女儿,那个女儿还能救万民于水火。
这世间真有这样的高人,能看透两世的因果。
原来她与妈妈的缘分,是上天早就注定的。
夏阿婵利用这个预言骗了太后和皇上,算计了妈妈和明二叔。
她不知皇上是否全然相信那个预言,但太后一定不是全然相信,否则她不会助纣为虐,由着薛家搞出后面那一桩桩惨事。
明山月的安排虽然步步为营,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阿弥陀佛,老天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