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让上官如玉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簌簌滚落下来。他赶紧用袖子去擦,却越擦越多,狼狈得很。
冯初晨哭笑不得,劝道,“快别哭了。我不觉得苦,那种情况下还能活下来,已是万幸了。”
听了这话,上官如玉更加伤心,啜泣出了声。
冯初晨拉着他坐去桌边,从怀中掏出帕子塞进他手里。
心里却哭笑不得——该哭的好像该是她,该劝人的应该是他才对。
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姐姐,他是弟弟。
待他哭得差不多了,冯初晨才轻声问道,“你都知道了?”
“嗯。”上官如玉用帕子把眼泪擦净,红红的桃花眼像沾了露水的花瓣,漂亮又让人怜惜。
“听表哥和王将军说了后,我难过了许久,心疼妹妹。我着急见你,给表哥写了两封信,他才准许我回京中别院住两日。”
他顿了顿,又怔怔地望着冯初晨,眼里满是悲愤,“那薛贵妃和薛家,真是丧尽天良,怎能这样害人?可怜妹妹了,也可怜肖皇后了……”
又带着几分庆幸,“万幸皇外祖母仁慈公正,一直遵从先帝遗嘱,没有掺和进这件事里。”
薛家虽然是母亲的外家,但他跟薛家一直不算亲近,对薛贵妃的印象也不好,觉得她强势霸道。那些人和冯初晨比较,他当然更向着冯初晨。
只要皇外祖母没陷进去,他就无所谓。
冯初晨垂下眼皮,没有说话。
所有人都说,薛太后最心疼两个晚辈,一个是大孙子勤王,一个是外孙子上官如玉。
上官如玉与薛太后的感情,是真的亲厚。
这份祖孙情,在上官如玉心里是真真切切的。老人家对别人再严厉,可看他的眼里,永远都是暖的软的。与他说话,永远是温温和和的。
这份好,是他从不怀疑的真情。
薛太后只生了一子一女,儿子是皇上,女儿是阳和长公主。对皇上,她自然是疼爱的,可那份疼爱里,到底掺了太多朝堂的算计。
而对这个唯一的女儿,是真真正正地疼到心坎里。连带着对上官如玉这个外孙,也是满心疼爱,没有半点保留。
明山月没有跟上官如玉提及过对薛太后的怀疑,却跟勤王和盘托出。
勤王一个人在深宫中长大,没有心计,早不知死多少回了。
再说他是当事人,他的母亲和妹妹被那些人害得有多惨,他都看在眼里。更何况,母亲和妹妹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