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埋人的太监早死了,那么大处山,上哪里找去?”
一直静听的薛大爷此时开口,语气谨慎,“过去那么多年,明老国公虽时不时拿出那话念叨一番,却也未真跟我们薛家撕破脸面。可如今咬着我们不放……难不成,他们真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
薛尚书满意地看看大儿子,沉吟着说道,“最大的可疑之处,还是温家,以及那个姜怀昭。”
薛及程猛地挺直脊背,“大哥,您说,姜怀昭会不会就是王图?他把事情告诉了温乾,自己隐匿民间,有事温乾设法转告于他?”
薛尚书面色更加凝重,沉吟许久,抬眸说道,“世事难料,不得不防。立即派两路人马,一路赴江西,拿着王图的画像暗中寻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路密查京城户籍及所有育婴堂、济养院,核对那年所有七月出生的女婴记录——不许遗漏。凡有疑点,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薛及程很不服气大哥怀疑他,坚持道,“我和贵妃娘娘当年都亲手查验过,那小崽子死得透透的,绝无生机。”
薛尚书望向窗外的沉沉夜色,“小心使得万年船。”
这日,因老太太有些苦夏,夏氏去白羊宫祈福。下晌回到明府,直接去了福容堂。
明夫人也在。
夏氏向老太太问完安,就坐去明夫人身边,擦着汗笑道,“大嫂,你猜我今个遇到谁了?”
明夫人看向她,“谁?”
“万夫人,闺名李梓玉,笛子吹得极好那个。”
明夫人恍然,“哦,我记起来了,就是长得妖妖娆娆,早年在一次花宴上还得了第二名那个?”
“妖妖娆娆”这个词让夏氏不喜。
夏氏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旋即又绽开,语调轻快了几分,带着恰到好处的嗔怪。
“大嫂这话说的——她哪里妖妖娆娆了?不过就是说话有些娇滴滴的。她家老爷之前在通临县当县丞,前两个月才调来南城兵马司当副指挥使。
“她闺女名叫万和玉,哎哟哟,长得那叫一个水灵俊俏,我瞧着都挪不开眼。我们说了好一阵话,才晓得那孩子年方十五,恰巧生于阴月阴时,还未定亲呢。呵呵呵……”
她笑得十分欢喜,那笑声里藏着的期盼,几乎要溢出来。
老太太斜靠在榻上,听到”阴月阴时“几个字,眼皮抬了抬。她心里早把冯初晨当成孙媳妇,但这事暂时不能说出来。
便故作兴致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