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上午,冯初晨正在医馆忙碌。
一个患有不孕症的妇人由婆婆陪着来到医馆,掩饰不住喜色,“冯大夫,我已经四十天未来月信了。”
冯初晨给她把了诊,脸上溢出笑意,又让半夏给她把脉。
半夏把了脉笑道,“是滑脉,恭喜了。”
冯初晨点点头。
妇人和婆婆喜极。
这是同济妇幼医馆这几个月内看好的第三个不孕症妇人。
另几个病人的眼里都放着光,觉得自己也有希望了。
婆婆笑道,“谢谢冯大夫,谢谢冯大夫,冯大夫真是送子娘娘……能否开几副保胎药?”
冯初晨道,“大嫂怀得很稳。是药三分毒,能不吃尽量不吃。”
晌饭时候,木槿道,“听说,隔壁的老杨家把房子卖了。”
半夏纳闷道,“他们为何要卖房?”
“好像是杨大叔拿到一笔大生意,要多凑钱进货。”
“卖给谁了?”
“不知。”
半夏遗憾道,“若是早知道,咱家就该买下来。后面产妇越来越多,该是再多建几间房才好。”
冯初晨也是一脸遗憾。心里却欢喜,明山月他们搞得蛮快嘛。
次日杨家搬走,新邻居只简单打扫了一下,三天后便搬来了。是一家六口,夫妇二人带着三个儿子一个闺女。
冯初晨已经听郭黑说过,那家男人叫郑大山。之前明山月在西庆府时,是他的亲兵头目。回京城后,他没有露面,专门执行完成隐密任务。
郑家四个子女中,只有二儿子郑江和小闺女郑华是他们的亲生子女。大儿子郑海、三儿子郑河,都是明山月从外地调来的士卒。
郑叔明面身份是脚商,攒了一些钱不愿意再辛苦,就在北福街租了一个铺子做蜡烛生意。
搬来当天下晌,郑婶便带着小闺女郑华,端着自家蒸的红糖米糕去左邻右舍串门子,每家送四个。
冯家人多,送了十个。
郑婶年近四十,高大粗壮,很会说话。知道冯大夫自家高攀不起,便与王婶等下人拉近距离。
她拉着王婶的手笑道,“哎哟哟,以后是邻居了,请多多关照。我听说隔壁是医馆,高兴得什么似的,以后有个病痛伸脚就过去,方便得着呢。别看我长得壮实,身体虚得紧……”
郑华十岁,一来就跟木槿、杜鹃几个年纪相当的小姑娘说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