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不是十两银子的事,而是她王医婆的名气是实实在在地响了,连飞鹰卫的诏狱遇事都得来请她。这份倚重,比银子更让人腰杆挺直。
再想到那里的人一口一个“王医婆”,而不是“王稳婆”,她眼底的笑意掩都掩不住。
傍晚,上官如玉又来了。
他一看到冯初晨,就深深一揖。
冯初晨也有些生他的气,嗔道,“一个男人,那么招蜂引蝶。我真是冤枉死了。”
上官如玉再深深一揖,“我爹和表哥狠狠骂过我了……你别生气了。我知道你喜欢花,这是我在花市高价买来的。赔罪!”
端砚领着护卫抬下四盆牡丹、四盆兰花,都是不多见的珍品,为这个小院更增添了几分春意。
他没说的是,其中一盆珍珠王是家里最好的兰花之一。他搬的时候,父亲看见了也一言未发。
冯初晨忍不住问道,“你年纪也不小了,亲事怎么一直悬着?”
名花有主,她就不致招恨了。
上官如玉无奈道,“我娘看好了一个,可我皇外祖母不同意。我皇外祖母看好了一个,我娘又没看上。”
实际上是他爹不同意。
冯初晨道,“太后娘娘和长公主殿下都宠你,只要你认定了哪个,她们都会依着你。”
上官如玉耸耸肩,“我一个没看中。”
心里伤感,有你作比照,除了你,我谁都看不上。
昨天,父亲再次郑重跟他谈话,一定要把冯姑娘当亲妹妹一样爱护。他心里幽怨,若不是你多情,冯姑娘当的可不是亲妹妹……
冯初晨想到了温四姑娘,“你与温四姑娘定亲时,也没见薛姑娘如此恨她。”
上官如玉解释道,“前几年薛家一直在拉拢明家,想把出生极阴的薛妍儿许给表哥。明府不想陷进党争,一直不同意。后来表哥实在找不到媳妇,才不得以给他们定了亲。
“再后来你知道了,表哥差点把薛妍儿克死,只得退了亲。谁知她又有了那种想法,没脸没皮。表哥应该用点力,把她克死才好。”
冯初晨被逗乐了,“薛妍儿出生几月?”
“她比你大一岁,生于建安四年,七月十四,亥时末。”
冯初晨暗道,这个生辰的人适合学上阴神针……可惜是那个人。
几日后,以明国公为首的一派官员开始参薛家结党营私、徇情枉法,操纵官员升迁。薛家和二皇子一党也开始参明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