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一寸一寸挣得生机,长成如今这般清风朗月的姑娘……
这一刻,明山月特别想去冯家看看冯初晨。
他终究驻足未动。
此时见面,太过唐突。她要走的路还长,要面对的风雨更多……
突然,视线里多出两个人来,一高一矮,手牵手围着牌坊转,不时四下张望着。
正是冯初晨和冯不疾。
明山月一直盯着那两个身影,直至他们消失,才回头看着郭黑笑。
郭黑第一次看见自家主子如此明朗的笑,还是对自己,带着一丝说不清的诡异。
他顿觉脊背一凉,怎么觉自己要被卖了似的。
他摸摸自己的脸,“大爷,怎么了?”
明山月拍拍他的肩膀,“我身边的几个人,你是最有魅力的。”
郭黑黑脸一红,“大爷说笑呢,最丑还差不多。”
二人上马,沿原路返回。
郭黑不知主子走这一路是为哪般,但猜到肯定与冯姑娘有关。
难道,主子终于开窍了,蹚这一路泥泞,只为远远看一眼?
回到定国公府,上官如玉已经走了。
银河赶紧拿出干净衣裤鞋子,禀报道,“表公子极是不高兴,说大爷出去玩也不叫上他,他再不来了……”
声音压低,“刚才曹嬷嬷来了一趟,说姑太太同表姑娘昨儿晚上抱在一起哭了许久,只听说什么亲事,其它未能听清。”
明山月颔首,“去把我爹请去竹音楼,我有要事相商。”
此事重大,他必须禀报父亲。要保住那位安然无虞,他一人可不行,必要举全族之力。
正院里,见一身大妆的夫人去而复返,明国公放下手中茶盏,问道:“夫人不是陪母亲进宫吗,怎的又回来了?”
明夫人嘴角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讥诮,缓缓落座道,“阿婵一早便去陪公婆用膳,说若去请太后娘娘评理,那件事便会闹得人尽皆知,言丫头会更加没脸,竟是将母亲劝住了。”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几分,“母亲最是疼惜阿婵。老爷您说……母亲会不会因此心软,减轻对言丫头的责罚?”
她抬眼看向明国公,又补了一句,“言丫头若再不严加管教,将来还不知会闯出什么祸事来。”
明国公沉吟片刻,说道,“母亲心中自有分寸。疼惜阿婵是一回事,管教言丫头是另一回事,不会混为一谈。”
他目光落在夫人面上,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