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一个弧度。真没想到,那个被重重宫闱掩藏着的秘密,竟与自己离得如此之近……
自己居然向她请教稳婆如何害死初生婴儿,不知聪明如她,是否对她的身世产生过怀疑。她两次去紫霞庵,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至于第一个“查实”,如今只有王婶知情。王婶是冯初晨的救命恩人之一,二人感情极深,对她不能硬来,只能“智取”。
第二个“查实”,还是要从蔡家入手,须得改变策略。
还有最要紧的,不管冯初晨是不是公主,都务必保证她的安全。
因为温夫人失言,薛家已经嗅出异常,只不知他们猜出多少。
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绝对不能让薛家发现冯初晨的任何不妥。为以防万一,要再布一着暗棋,若薛家真有什么怀疑,能把他们引向另一条路……
想通一切,明山月激动得热血沸腾。
他几步走至小窗前,推开小窗,冲着雨雾喊道,“宋现。”
宋现从厢房里跑出来,把头凑去小窗前。
“大爷。”
明山月用手捂嘴,轻声交待几句。
宋现的目光一凝,赶紧道,“是,小的这就去安排。”
随即转身跑进厢房,拿着斗篷蓑衣消失在雨幕中。
明山月一身轻松踱出卧房,在桌边悠然落座,眸子静若深潭,瞧不出半点波澜。
上官如玉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盅,桃花眼里噌噌蹿着火苗,“你刚才发什么疯?”
明山月不紧不慢把酒盅拿回来,淡淡道,“小腿突然抽筋。”
上官如玉摇头不信,“你蒙我?”
“我蒙你做甚?咱们喝酒,一醉方休。”
小厮又跑去厨房要了一次菜,二人喝到亥时末才上床歇息。
次日寅时末,雨已歇。
明山月没惊动犹在熟睡的上官如玉,带着郭黑悄然出府。
晨光初透,薄薄的雾气飘浮在湿润的青石路上,空气里满是泥土与草木的清冽气息。晨风渗入衣襟,让稍许混沌的头脑更加清明。
明山月突然想起“冯初晨”这个名字的由来。是不是老冯大夫当年在青苇荡抱起那个婴孩时,也恰是这般晨光初绽?
破晓之光,新生之初,光明的开始……这个名字里,藏着她的祈盼。
二人一路策马来到京城北胜门,再沿官道一路狂奔,不多时便看到湍急的白苍河。
河的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