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再帮忙。”
孔夕言颤声道,“娘,女儿不能失去那桩亲事,只有我嫁给那个人了,咱们娘俩的日子才能真正好过。”
夏氏轻叹,“那桩亲事你就不要想了,能找个家境好些的已是不易……”
孔夕言哭道,“娘,我不嫁寒门进士,不嫁粗鄙武夫。”
夏氏气得眼泪又汹涌几分。她也怕闺女找个不好的人家,像她当初那样。
她轻声道,“太后娘娘对娘不错,若能请动她老人家赐婚,或许还能找门不错的亲事。”
孔夕言抬起泪眼怔怔看着夏氏,“可明日外祖母就要去宫里向太后娘娘讨说法,太后娘娘对我的印象岂不是会大打折扣?”
夏氏才反应过来,“是了,你外祖母那性子,自年轻时就倔强好胜,吃不得亏。真闹到太后跟前,莫说薛家几位夫人,怕是连薛贵妃都敢当面顶撞,一下要得罪好些人。”
孔夕言忙道,“娘,不能让太后娘娘讨厌我,也不能再得罪薛贵妃和薛家,你去劝劝外祖母。”
夏氏又气又急,一指戳在她额上,“现在知道怕了,当初干什么去了?时辰已晚,她快歇息了,明早我想法子劝劝她。”
明山月的房里,酒菜刚摆上桌,上官如玉便来了。
上官如玉面色严峻走进屋,径直坐去对面。
明山月没搭理他,自顾自喝着酒。
上官如玉气道,“万幸冯姑娘无事,否则我定要把那两个丫头打死。”
明山月沉声道,“真出了事,即使打死又有何用。”
“我知道错了,再不多嘴了。我娘也非常生气,明日会派嬷嬷上门斥责她们二人。”
明山月说了对薛妍儿和孔夕言的惩罚,冷哼道,“她若是男人,祖父祖母会打她个半死,我会直接打死她。小小年纪,忒歹毒了。”
上官如玉一口喝完杯中酒,骂道,“真想不到,看着娇娇软软的小姑娘,做起恶来比恶棍还狠辣,委实可恶。就薛妍儿那个小麻子,别说给我当媳妇,做妾都不要。哼,但愿她将来嫁个恶棍,天天捶她……”
想到自己也曾与她有过婚约,明山月心里烦躁,扯开话题问道,“今日长公主殿下去见清心法姑,如何?”
上官如玉摇摇头,压下声音说道,“我娘说,清心法姑瘦得脱了相,像深秋衰草,没有了早年一点风采……你更想不到,我娘居然说冯姑娘与清心法姑年轻时的眉眼有几分相似。
“只不过两人的气韵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