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真的让人去做。是薛妍儿,她倾慕上官表哥,又听上官表哥夸过冯初晨俊俏,心中嫉恨难平,执意做的那件事……”
这是承认她出的主意了。
夏氏气得浑身发抖,重重抽打了闺女的后背几下,“孽障,孽障,小小年纪,没有一点羞耻之心,你怎么能做那种事!”
她悲愤交加,起身跪在老两口面前,以帕掩面,泣不成声。
“父亲,母亲,对不住了,是女儿没教好闺女,愧对明家教诲,给爹娘哥嫂抹黑了。”
老太太看看养女,眼中复杂。
“这也不能全怪你,这些年来,你要侍奉我们两个老不死,又管着府里这一大家子。好在老大媳妇身体好了,言丫头还小,以后须将所有心思都放在她身上。
“老婆子也会再派个严厉的婆子,好好教导于她。”
之前有个从宫中出来的嬷嬷当夏夕言教养嬷嬷,去年生了场重病,回老家去了。
明夫人上前把已经哭软的夏氏扶起来,又把她扶去椅边坐下。
明山月直言不讳道,“谢指挥使明显偏袒薛三姑娘,薛及程更是口口声声说言表妹带坏薛家姑娘。薛家为了尽可能洗刷薛三姑娘名声,定会散播不利于言表妹的传言……”
假装愤怒地砸了一下身旁的茶几。
他和明国公对视一眼。因为“赤兔换婴”,明府跟薛府早晚要对上。出现这桩事端,正好给了他们一个将两府矛盾公开化的契机,又不致招薛府怀疑……
这话让夏氏和孔夕言更害怕,哭声又凄厉了几分。
老太太摇摇头,沉声道,“明日我就进宫面见太后娘娘,把此事掰扯清楚。言丫头有错,错在心思不好,十分错她占四分。
“而那薛家三丫头,心术不正,手段尤为歹毒,错处生生占了六分,怎么会是言丫头带坏了她?我们明家姑娘不是好惹的,纵有错处,也轮不到外人随意欺负。”
她目光如炬,死死盯在瑟瑟发抖的孔夕言身上,怒其不争。
能想出如此龌龊手段,根子上便已经歪了。
看在阿婵的份上,也必须好好掰一掰这丫头的性子,往好路上引领。
老太太又道,“看到没,一时恶念,终将害人害己。你回吧,今日起闭门思过一年,《女诫》抄足两百遍。记住,你既在我明家长大,便要守我明家规矩。
“明家是积德行善之家,忠勇报国,光明磊落,不仗势欺人,不耍阴私手段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