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帮他。”
壹号是那几个暗卫的头儿,扮成倒卖竹器的晋州商人,在那里租了一个小院。
“是。”
“歇息一日,后天动身,让郭黑陪你喝两盅。”
贰号露出笑意,“谢大爷。”
明山月高声唤道,“宋现。”
宋现进来,“大爷。”
“传话过去,令捌号拾号继续盯紧温家。”
“是。”宋现应下,又俯身说道,“夫人的病已经痊愈,老夫人也大好,明日起,冯大夫便不会日日过府了。”
明山月脸上有了笑意,“那丫头真行,这么多年,我娘她……总算好了。”
喉间溢出几声低笑。心里想着,这个大人情,他也应该表示表示才好……
见宋现不走,问道,“还有事?”
宋现迟疑道,“如此,姑太太的嫌疑算是洗清了,还要继续盯着她吗?”
明山月沉声道,“告诉平叔,一切照旧,该盯的继续盯。”
“是。还有,今天表姑娘跟冯姑娘吵了一架……”
见明山月沉了脸,赶紧道,“冯姑娘没吃亏,姑太太气得打了表姑娘……听曹嬷嬷说,表姑娘埋怨姑太太交出中馈,说姑太太是府中娇客。姑太太说夫人本就是当家主母,病好了,正该接管中馈。其余的,听不清。”
明山月冷笑一声,“这是想让别人听到的。不想让人听到的,当然听不清了。看来,她也在防我啰。”
宋现开门出去,一道黑影从门缝中挤了进来,是阿玄。
它轻盈地落在书案上,歪头看着明山月。
明山月轻轻给了它个脑瓜崩儿,“这么晚了还回来,没住在庵堂?”
说是这么说,脸上却带着笑意。
阿玄的两只小绿豆眼死死盯着主人,小尖嘴叫着,“小月月,小珠珠,小珠珠……”
意思是,它想玩珠珠。
明山月又轻弹了它一下,打开书案最底层抽屉的铜锁,取出那颗珠子。
珠子躺在宽大的手心里,碧绿澄澈,华光溢彩。
阿玄轻轻一跃跳上那只大手,小尖嘴不停地拱着珠子,时而会叫一声“小珠珠”。
这出“凤鸟戏珠”的大戏明山月足足看了两刻多钟,才将珠子重新放进抽屉深处,又把小家伙塞进窗前悬挂的精巧笼子里。
阿玄也乏了,用翅膀挡住小脑袋,沉入梦中。
三月初五,满树杏花开得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