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公婆,不会也存了歹念吧?”
李嬷嬷摇摇头,“姑太太的所做所为,大爷心里都有数。大爷既未说她对老国公老太太有何不妥,老奴愚钝,也不敢妄加揣测。
“不过,她最大的仰仗便是二老,若他们真有个万一……届时,即便她不想离开明府,恐怕也不成了……”
明夫人听说这些事儿子都知情,并做了安排,心里更加熨帖。
李嬷嬷又道,“老奴还有句僭越的话,国公爷虽然做了错事,心里终究是看重夫人的。您万不能跟国公爷生隙,既让那位钻了空子,又糟践了自己身子。最最重要的,还有大爷和二爷。”
明夫人嘴唇抖了抖,目光移去洒满阳光的窗棂。
许久才说道,“一直以为明府最干净,原来哪儿都不干净……”
李嬷嬷道,“那位姓夏,不姓明。”
明夫人闭上眼睛。
李嬷嬷为她盖好被子。
她知道,自己的话夫人听进去了。
晚上,冯初晨说了去给明老太君贺寿的事。
冯不疾问道,“胡家双双去贺寿吗?”
冯初晨摇摇头,“明家与胡家不熟,两家又不是一个圈子,应该不会去。”
“我去了没人跟我玩。”
“我们给老太太拜了寿,你就跟我一起去正院,在那里玩。”
半夜,医馆门一阵巨响。
这个动静,肯定哪家产妇危险送来这里。
吴叔打开门,一个婆子冲进来说道,“我家少奶奶生了一天一夜没生下来,稳婆说大小危险,只有送来这里请冯大夫和王医婆救治。”
值班稳婆让人把产妇抬到产房,又过来请冯初晨和王婶。
产妇公爹是曾姓富商,请了最好的稳婆,还花三十两银子请了一名女医。
可产妇生了一天一夜未生下来,女医用听诊筒听到胎儿胎心音越来越弱,后来几乎听不到,建议把同济妇幼医馆的冯大夫请来,兴许还有救。
曾家人知道冯大夫一般请不来,让她亲自看病都要把产妇送至医馆,除非势力大到冯大夫抗拒不了。
曾老爷和儿子一商量,不如把儿媳妇直接送去医馆生产。
去那里生孩子,也就把血光之灾送了出去,还能尽最大可能保证大小平安。
走之前,曾老爷嘱咐二儿子道,“专门接生的医馆污秽重,你万不许进去,只能在门外等候。”
曾二爷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