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看来,是明家人搞鬼无疑了。”
吴三申时末牵着骡子回到家。骡子不痛了,很安静。
他说道,“衙役说咱们没管好骡子,引起行人恐慌,好在没伤人,没损坏财物,只罚了五百文。小的身上正好有几钱银子,给他们了。”
冯初晨把银子还给他,“吴叔辛苦了。”
酉时末木槿回家,小声禀报道,“奴婢见到明大人了,说明家有人要害姑娘,请明大人来家里一趟。明大人问怎么回事,奴婢说不清楚。
“上官公子也在,说明大人枉为北镇抚使,连家里有人对他娘不利都没发现,还连累了冯大夫。
“明大人说忙完公务就来见姑娘,还特别嘱咐,让姑娘注意安全。”
冯初晨知道,“注意安全”既是让她本人注意安全,又要与他保持一定距离。
几人围在桌前吃晚饭,窗外又响起阿玄独有的“汪汪”声。
大头激动坏了,报以更热烈的“汪汪”。
大头知道主人喜欢阿玄,背着它把门拱开,走进厅屋。
看到冯初晨,阿玄乐得似眼睛都弯起来,叫道,“小姐姐,芙蓉不及美人妆。”
看到这个小东西,冯初晨的心情好了几分。
她把阿玄抓起来,亲自喂它吃了几小条瘦肉。
吃完饭,冯不疾带着阿玄去上房写课业,冯初晨在东厢等明山月。
夜色如水,寒星闪烁,半轮明月斜挂天空。
一辆马车进了胡同口,在第二家停下。
院门隙了一条缝,木槿正等在这里。
赶车人把斗笠抬了一下,是明山月的亲兵郭黑。
木槿把院门打开。
马车进来,穿着便装的明山月下车。
白天他已经听上官如玉说或许明府有人对冯初晨不利,他还不太相信。下晌木槿又来说冯初晨差点被明府人害死,才彻底确定是自家人出了问题。
他四周望望,小院不大,廊下挂着两盏飘摇的灯笼。
上房小窗里传出稚童的朗朗读书声,间或有阿玄鹦鹉学舌的声音。
东厢门大开,寒风乎乎往里刮着,烛光摇曳。
冯初晨和半夏站在最靠里的八仙桌旁。
木槿的手向东厢比了一下,“明大人,这里请。”
屋里的冯初晨没有迎出来,向他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今天的事情不好让下人知道,明山月让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