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断了,不知是受谁指使。
从口供分析,幕后之人最有可能还是她分析的前三种。冯奇家完全排除,他们拿不出那么多钱。
冯初晨拿出二十几贯钱,“医馆人员和这边的奴才每人赏一贯,表现好的多赏一贯,王婶看着办。”
冯不疾听说芍药打架最凶,还替姐姐挨了几棒,单独奖励她一贯钱。
王婶发放完,又和几个丫头一起把县衙审案结果传出去。
街坊们才知道,沈家是被人收买来闹事的。
未时,半夏从明家回来,一同来的还有李嬷嬷。
李嬷嬷奉上五十两银子和一包补药,“我家夫人让我来看看冯大夫受没受委屈。若有什么需要帮忙,冯大夫别客气……”
她们急得不行,怕冯初晨真有什么事耽误夫人的治疗。
冯初晨道了谢,“县太爷把案子审清楚了,有人想要我的命,还画了画像缉拿嫌犯……”
让她把这话传回明府。
戌时初上官如玉来了,冯家刚吃完晚饭。
他昨天没回府,今天回府听说这件事,赶紧过来。
他先仔细看了冯初晨一眼,“受伤了吗?我娘和我爹很是挂念你。”
冯初晨道,“没有,谢长公主殿下和驸马爷惦记。”
冯不疾鼓着眼睛吼道,“怎么没受伤。”他把姐姐的手伸给上官如玉看,“看看,手背被打成这样。我给姐姐治疗了,否则伤得更重。木槿说,姐姐肩膀和胳膊也受了伤。”
上官如玉的俊脸皱到一起,想抓住那只手揉揉,手伸出去又缩回来。
问道,“这么青,痛吗?”
冯初晨摇头,“不痛。”
她真不觉得痛。
上官如玉不相信,“你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怎么可能不痛。君子不立危强之下,遇到这种事离远些,不许强出头。芍药不是厉害得紧吗,怎么让主子受这么重的伤。”
冯不疾吼道,“姐,听到没有,上官大哥都让你遇到危险躲远些。我的话你不听,上官大哥是官,他的话你不能不听。”
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大眼瞪小眼瞪着冯初晨。
冯初晨只得说道,“好,下次注意。”
上官如玉指指端砚和松砚手里的食盒和包裹,“这是御膳房做的点心和桂花酱,这是治外伤的药。”
又问道,“你,或者你们医馆得罪人了?”
冯初晨让木槿带冯不疾出去吃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