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国公一脸惊讶,“是鹤年堂的蔡女医?她跟冯医婆一样都是医术好有医德的女人,母亲和你娘现在还会念叨起她。”
明山月道,“死的几位女医,李女医和孙女医、杨女医都医术平平。为肖氏接生的不会是李女医,一定是医术最好的蔡女医。
“只有她才配给皇后娘娘接生,让肖氏放心。也只有她才做得到第一时间把乳儿弄死,还不为人所知。”
明国公摇摇头一脸痛惜,“蔡女医做那种事,一定是被胁迫不得已而为之……”
明山月道,“我有种设想,很可能蔡女医给姜怀昭留下过什么。姜怀昭把容貌弄成那样,就是为了掩盖他之前的真实相貌。”
可惜不能正大光明调查,进展很慢。
明国公道,“正好明天是蔡大夫给三弟看病的日子,向他打听打听,看蔡女医可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蔡世永是鹤年堂堂主,蔡女医的胞弟。
两人商量完,明山月问道,“听说我娘的病好些了?”
明国公脸上有了笑意,“嗯,你娘说好多了,十几年来从没有过的轻松,小冯大夫医术精湛。你娘很是想你,抽空去看看她。”
明山月的表情柔和下来。
次日,黄昏时分,西边天际布满大片红云。
蔡世永和拎着药箱的徒弟从明长仁院子走出来,刚转走过一棵大树,迎面碰上刚下衙的明国公。
明国公站下笑道,“蔡大夫,又来给长仁瞧病?”
蔡世永抱拳躬身笑道,“国公爷,草民刚从明三老爷那里出来。”
明国公笑道,“许久没跟蔡大夫一起喝酒了,今天正好碰上。走走走,去我那里。”
蔡家经营的鹤年堂最善骨科,家主蔡世永可比肩太医院最善骨科的御医。
定国公府几代人都打过仗,身上伤痕累累,除了请御医就是请鹤年堂的大夫来看病。
蔡世永跟定国公府的人很熟,偶尔会一起喝酒。
蔡世永哈哈笑道,“好啊,难得国公爷有兴致,草民就陪国公爷喝几盅。”
他正好也有话跟明国公讲。
二人去了明国公的外书房,坐定,上茶。
蔡世永捋捋胡子,一脸为难,“不知为何,明三老爷的腿貌似已经好了,可就是站不起来。我医术不精,该用的手段都用了,你们还是再寻名医吧。
“以后我就不定期来了,若明三老爷有事再找我。”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