媲美……”
上官如玉不自觉勾起嘴角,瞥了冯初晨一眼,“就你会说话。”
两人谈到暮色四合,冯不疾下学,上官如玉才起身告辞。
离开前还说,“真是奇怪,来你家坐一坐,聊一聊,胸中那块郁堵就散了。你的话让我茅塞顿开,也阻止我这块烂泥继续往下掉。我知道,你是真心对我好。”
冯初晨莞尔,“上官公子温润如玉,美貌无双,却自比泥巴,谦虚了。不留下吃晚饭?今天有黄金大排和金沙玉米,你和不疾都喜欢吃。”
“不了,没胃口。”
冯不疾挽留道,“我姐说,金沙玉米她要亲手做。”
上官如玉还没吃过冯初晨亲自做的菜,又坐了回去。
冯初晨做饭手艺不行,许多前世菜品都是她说吴婶做,吴婶又经过几次试验,才会好吃。
今天的金沙玉米品相味道都一般,几粒焦黑的玉米粒格外扎眼。
冯不疾非常捧场地吃了小半碗,“姐姐手艺就是好。”
上官如玉也觉得一般,还是昧着良心夸了两句,“冯姑娘心灵手巧,不仅医术好,女红好,烹饪也好……”
冯初晨笑道,“我的烹饪一般,女红更一般……”
“谦虚了,你孝敬我娘的绣花鞋极是别致漂亮。我娘让针线房照着做了四双,孝敬我皇外祖母和祖母。”
冯初晨实话实说,“那是我画出来,宋嫂子她们做的。我亲手做的东西粗糙,不好意思送人。”
马车在清辉中骨碌碌前行,夜穹澄澈如洗。
上官如玉掀开车帘,忽见星河深处浮出一点朱砂痣,冯初晨的眉目在流光里倏然清晰起来,惊得他眨了眨眼睛,心里的某种情绪更加浓烈……
十九这天夜里,王婶给一个产妇接生,乳儿生下窒息。
冯初晨也在这里,但那孩子与此生香无缘。
王婶就做心肺复苏,还真把孩子救活了。
那家人万分感激,连连说着,“谢王医婆,谢王医婆,王医婆不仅接生好,医术也好。”
还赏了她二两银子。
来住馆的一般都是小康之家,这个赏已经算多的了。
王婶激动难耐。不是因为银子,而是“医婆”的称呼。
她终于跟大姐一样,也被人尊称为医婆了!
看到王婶喜得老脸红扑扑的,半夏笑道,“我早前就听有人管王婶叫医婆。”
芍药道,“王婶又会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