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一两银锭子送给飞鹰卫。
不仅上官如玉跟抄家的飞鹰卫打了招呼,薛副指挥使和明山月也打了,他们自是不敢过份。
那个飞鹰卫接过银子,指着不远处的一个亭子说道,“你们去那里等候,我去请温四姑娘。”
冯初晨走去亭子里。
望望四周,雕栏玉砌今犹在,却已物是人非……
这深宅大院,昨日还是钟鸣鼎食之家,今日已成风雨飘摇之所。富贵荣华,有时比清贫更危险,一朝倾覆,便是万劫不复。
不久,温舒款款而来。
昔日娇美如花的容颜,如今憔悴得几乎脱了形。苍白的脸上不见半点血色,半旧绸衫裹着消瘦的身躯,发间只插了一支木簪,再无往日的珠环玉绕。
她没想到来送行的人是冯初晨,先还以为是玩得好的秦大姑娘或者上官姑娘。
来到亭子里,温舒红着眼圈说道,“谢谢你来看我,原来这世上还有值得相交之人,没想到我最要好的手帕交是冯姑娘。
“我爹走了,我娘走了,小侄女昨天也走了,我大嫂和二嫂病了……一切全变了。落地凤凰不如鸡,我不知道将来会怎样,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哭出了声。
她的小侄女,就是温大奶奶的二闺女,不到一岁的奶娃娃,冯初晨亲眼看着她出生。
冯初晨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轻声说道,“老百姓的日子虽然清贫,却也安稳……”
安稳么?不一定,还要看怎么谋划。
又道,“天无绝人之路,你们定会熬过去的……”
正说着,几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
是上官如玉及端砚、松砚和两个护卫。
听说上官如玉要见温家兄弟,飞鹰卫不敢怠慢,小跑进去叫人。
上官如玉看到她们,也来了亭子里。
温舒的眼泪流得更加汹涌,背过身用帕子把泪擦净。
她更没想到上官如玉能来看他们。
可惜这么美好的如玉公子,他与她今生无缘了。
上官如玉说道,“温姑娘珍重。我给黄知府写了信,让他看顾你们。”
温舒给他曲了曲膝,忍住眼泪说道,“谢上官公子。”
温家兄弟走了过来。
他们也没想到上官如玉会亲自来送行。
抱拳道,“上官公子,冯姑娘。”
上官如玉拿出一封信交给温凯,“这是我写给黄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