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影响身体。”
明山月也是这个意思。老两口一生恩爱,彼此之间没有一点秘密。告诉祖父还让祖父为难,说吧,怕老妻承受不住,不说吧,又貌似跟老妻藏私……
提及家人,明山月语气温和了些许,“冯姑娘的医术确实精湛,不说妇科幼科,单论针术一道,只怕太医院最好的御医也望尘莫及。
“待我娘病愈,再请她给祖母诊病,也给三叔看看。”
想到她在诏狱施针时的淡定从容,明山月眼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真有如祖母一般,既有真才实学,又坚韧不拔的姑娘。
定国公先是点头赞同,后又连连摆手。
“你三叔那个病,怎么好让姑娘家看。”
明山月道,“不是看那个病,是看能不能把腿治好,让三叔重新站起来。”
定国公不确定,“她有那么厉害,还精通骨科?”
明山月反问道,“爹可见过比她更了得的大夫?”
定国公真没见过,“也是,等你娘病好就让她给母亲和三弟看看。”
远远的更声传来,五更天了。
明山月才起身回自己院子。
阿玄还在骂人,嗓子都骂哑了。
它生气了,气坏了。
明山月两天两夜没合眼,没搭理小东西,洗了脸换了衣裳,吃完早饭又去上衙。
到了东角门,刚接过郭黑手里的马缰绳,就听到一个人的声音。
“明大人,出事了。”
那人也刚到东角门外,隔门看到明山月。
明山月停下,“进来回话。”
那人进门在明山月的耳边低语道,“刚得到现报,温夫人于夜里自谥身亡。”
明山月眸子一凝,声音急切,“怎么回事?”
那人摇摇头,“目前不知。”
——
冯初晨被木槿的敲门吵醒,“姑娘,卯时初了。”
冯初晨睁开眼睛,天还是黑的,廊前灯光把窗纸映得微黄。
她觉得脸和枕头有些凉,一抹,一脸一枕的泪水。
门又响了两声,“姑娘,醒了吗?”
“哦,我还要睡会儿,让半夏带不疾练打拳。”
木槿有些着急,“姑娘又不好了吗?”
“没有,夜里没睡好,不要再打扰我。”
冯初晨又闭上眼睛。
她梦了一夜前世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