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了。”
要等到二十岁以后说!
冯初晨更纳闷了,“什么事?”
王婶把桌子上的小包裹打开,拿出一块灰蓝色绢绸。绢绸已经很旧,上面有污糟糟的血迹。
又道,“你去把那条金镶玉的项链拿过来。”
冯初晨虽然蒙圈,还是起身去卧房拿出那条项链。
王婶一手拿着玉珠,一手拿着绢绸,凝神细看了小半刻钟。终于,她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冯初晨。
声音轻得如同耳旁掠过的风,“姑娘,你不是生于八月初六,你的生辰是于七月十五。你也不是大姐和我在村后捡到的,而是半夜被人活埋在青苇荡,我们在那里把你挖了出来”
冯初晨杏眼圆睁,她不是惊诧这具身子被活埋,而是惊诧原主生于七月十五。
电光火石间,她终于明白了,为何自己、小原主、大姑,都与上阴神针有机缘。原来,皆因她们都生于七月十五!
她前世生于七月十五半夜,小原主亦然。不出意外,大姑也应该生于这个至阴时辰。
有缘人必须生于这一天,这个时辰。
历鬼出没时,所以叫“阴”……
王婶见冯初晨一脸吃惊的样子,以为她接受不了被家人活埋的事实。
把她搂进怀里疼惜道,“姑娘不难过,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历经了灾难,才有现在的造化。若你还呆在原来的那个家,兴许已经被人整死了。”
“婶子。”
王婶松开搂冯初晨的手,眼神渐渐飘远,仿佛又回到那个诡秘的夜晚。
她喃喃低语,声音似带着悠远的响。
“那是建章五年,七月十五,寅时,天最黑最沉的时候,我和大姐去青苇荡埋刚接下的死儿。非常奇怪,还是夏末,那棵老红梅就开花了。
“我们听到红梅那里传来哭声,起初以为是野猫嚎叫,走过去才发现哭声来自地下……”
王婶的声音颤抖起来,“就在那红梅树下,添了一个小小的新土包,上面的沙土很薄,还能看到底下埋的的木盒。
“我们巴拉开沙土,打开木盒盖子,里面竟然躺着一个奶娃娃!天可怜见,小小的人儿,小脸憋得青紫,估摸着连四斤都不到,一看就是早产儿。
“那么冷的天被埋在土里,双目闭着,小嘴一瘪一瘪地哭,她居然还活着。我们赶紧把带来的死儿放进木盒埋好,把奶娃娃抱回家。
“我们给娃娃洗干净,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