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她的嘴里突然流出血来,手里也多了一把砍刀。她猛地回过身,迎着明山月兜头便劈……
“姑娘,卯时了。”
声音突兀响起。
冯初晨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
半夏的声音再次传来,”姑娘,该起了。“
冯初晨这才确认,刚才是个梦。
啊,真好。
又有些气恼,为何不等她把那刀砍下再叫她?
她累极了,全身酸痛无力,闭上眼睛翻了一个身。
“我还没睡够,再睡会儿。”
冯不疾又敲门问道,“姐,你不练太极拳了吗?”
冯初晨眼皮都没睁,“不了,你们好好练。”
冯初晨一直睡到午时才起床,起来也无精打采,脑子里总是出现诏狱里的场景和梦里的明山月。
看到桌上的猪肚面,打了几个干呕。
对芍药说道,“撤下去,到医馆那边给我舀碗小米粥,再捞碗泡菜来。”
粥没喝完,一碗泡菜全吃了。
芍药看着都咸,“姑娘,哪能这么吃咸菜。”
饭后冯初晨又回卧房继续睡。
看她累成这样,冯不疾和丫头们不敢再打扰她。
王婶眼里的担忧更重。
她知道,姑娘这次遇到的事,只怕比上次更骇人、更棘手。
姑娘有本事是好事,可总遇到这样的破事就不是好事了。
特别是姑娘身世不明……
次日,冯初晨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不想做事,不想看书,她懒懒坐到窗前,望着院子里稀疏的花草。
只有廊下上官如玉送的那盆文心兰开的正艳。
花朵不大,十几二十朵小花串成一串,轻盈摇曳,风姿独特,自有一股清雅。
一阵风拂来,带来缕缕幽香……
然而,她刻意压制的场景再次不受控地涌现在脑海,先是将死的肖大人和温乾,后是明山月和狱卒给犯人施刑。
肖大人在她手里活过来了,出去把温乾弄下去。温乾在她手里活了半分钟,不知又将掀起怎样的腥风血雨。
冯初晨觉得自己似一叶无根的浮萍,不想参与进莫名其妙的争斗中,却身不由己被风浪卷入其中。
还有明山月,狰狞得像恶鬼,谁嫁给他谁倒霉。但愿他永远遇不到命定之人,打一辈子光棍……
冯初晨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