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么贵重的礼物民女当不起。”
阳和长公主道,“老冯大夫和你都救过本宫最爱和最珍惜的人,这个情本宫一直记在心底。
“本宫和驸马爷都觉得,只有你们才当得起这份大礼。老冯大夫已经不在,就送你了。”
冯初晨觉得,她说的最爱和最珍惜的人是指上官如玉。
她还是没伸手,坚持道,“做为大夫,救人是职责之所在,你们也付了费的。民女实在当不起这份大礼。”
阳和长公主却非常坚持,“收下,本宫认为只有你们当得起。”
冯初晨愣在那里,为难极了。
周嬷嬷提醒道,“冯大夫,长公主殿下的赏赐,你不能拒绝。”
阳和长公主摇摇头,“这不是赏赐,是礼物。”
语气轻柔,态度坚决。
冯初晨不敢再拒,只得硬着头皮收下。
屈膝道,“谢长公主殿下。”
阳和长公主躺下说道,“我乏了,你们都退下吧。”
冯初晨和下人悄无声息退了出去。
无人了,阳和长公主侧过头看向万字纹窗棂,金色余晖斑驳洒入,在绒毯上洇开圈圈光晕。
光晕流转间,蓦地浮出一张年轻面孔,初时眸带霜雪,继而化开暖色,最终凝作春水般的温情。
他未能送出的信物,如今她替他偿了夙愿,虽送的不是故人,却赠予她的后人。
阳和长公主阖目长长吁出一口气,似有晚风挟着霞光扑面而来,将她卷回多年前的黄昏。
一位俊朗的少年将军不经意闯进她的眼帘,从此她的心里再没有闯进过别人。
她想得到他的真心,但他的心是强求不来的。于是她放下高高的身份,一天一天耐心等待……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轻唤把她从沉思中唤醒。
“阳和,今日可好些了?”
上官驸马坐在床边,袖口压皱了锦褥暗纹。
阳和长公主睁开眼睛,温柔地看着他。
“冯小姑娘不止医术好,也颇有才情,很真实,很可人。她说冯大夫是至善至坚之人,向阳而生,逐光而行,好得没有一点瑕疵。
“我问她可愿做那样的人,她却道,自己不愿意,也不许弟弟效仿,太苦,太累,太多辛酸……那孩子说得透骨。
“云起,那串金珠璎珞,你原是想赠予她的吧?蒙尘多年,不如由我代赠后人。冯小姑娘口口声声说不愿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