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放血,再按摩一下头部,看能否轻松一点。”
她打开药箱,拿出三棱针放了血,又开始给长公主做头部按摩。
十根冰冷的指尖往头部一放,长公主一个激灵,头脑立即清明不少。
随着按摩的深入,长公主舒适地轻哼出声,闭上眼睛。
芍药和木槿站在帏幔另一面,眼观鼻,鼻观口,站得溜直。
屋里落针有声。
一个高大的身影在门外一晃,转身离去。
一刻钟后按摩结束。
冯初晨问道,“长公主殿下觉得如何?”
阳和长公主睁开眼睛长舒一口气,笑道,“舒服,清明多了。小冯大夫和老冯大夫一样医术高明,家学渊源。”
冯初晨谦虚道,“长公主殿下过誉了。若您觉得有作用,明天我再来按摩?”
阳和长公主“嗯”了一声。
上官如玉笑道,“娘,我没有推荐错吧?”
阳和长公主瞪了一眼儿子没理他。
一旁的一个嬷嬷问道,“冯大夫,汤药和针灸呢?”
冯初晨抬眼望了那几个御医和女医一眼,轻声说道,“诊病方面太医院的大人们比我强许多,汤药和针灸照他们说的即可。”
这话让御医们愉悦不少,范女医则冷冷看了她一眼又赶紧垂目。
冯初晨又说了几句让长公主殿下心平气和不要生气的话。
阳和长公主瞪了上官如玉一眼,叹道,“儿子不听话,本宫怎能不生气。”
上官如玉长揖及地,“娘折煞儿子了。”
又拉着她的袖子撒娇道,“娘,正因为儿子孝顺,才找来医术高明的冯大夫给您看诊。明天儿子再去大昭寺给娘祈福,保佑娘的病快快痊愈,活到一百岁……”
冯初晨曲膝告辞,上官如月和一个嬷嬷送她至正堂门外。
嬷嬷给她手里塞了一个装了五两银子的荷包。这是上门费,诊费治疗完再给。
几人刚走出垂花门,便看到温夫人带着温舒迎面走来。
温舒穿着绯色短衫,淡青色撒花长裙,月白色披帛,秀丽明媚得如三月桃花,与屋里的上官如玉真是一对碧人。
看到冯初晨,温夫人一愣,不喜之色一闪而过,又马上换上笑脸。
“哟,冯大夫这是……”
冯初晨说道,“长公主殿下身体有恙,请我去诊病。”
温舒指指芍药手里的药箱笑道,“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