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她伸出一根手指抹了抹它小脑袋上的毛,继续低头看书。
“唉!”
一声悠长而哀怨的叹息声,软绵绵地飘荡在寂静的屋内,惊得冯初晨猛地抬头。
声音源自阿玄!
只见它小嘴半张,细小的脖颈微微鼓起,又是一声。
“唉!”
冯初晨笑道,“吓我一跳,跟谁学的?”
她觉得这种声音应该是明夫人发出的,小东西就学会了。
阿玄又老生常谈,“芙蓉不及美人妆,小姑姑。”
冯初晨笑出声,“我长辈份了,先是姐,后是姑。”
阿玄又叫了一声,“小姐姐。”
然后展开翅膀跳去窗台,小窗已经关紧。
它又叫道,“开开,开开。”
“真是小精灵。”
冯初晨把小窗打开,看着小身影轻盈地掠出窗外,融入星河,化作夜空中一个灵动的墨点。
真是令人愉悦的小东西。
明山月那样冷硬如铁的怪人,竟把宠物养得如此可爱。
第二天冯初晨姐弟去胡家玩了一天。
第三天午时末,冯初晨等人刚吃完晌饭,端砚突然来了。
他脸色很不好。
“冯姑娘,听说你会治偏头痛,我家二爷请你去给长公主殿下看病。长公主殿下被气着了,头痛,去了许多御医都治不好。”
冯初晨猜测阳和长公主应该知道上官如玉去诏狱当牢医了。
如今,上官如玉挂着御医名衔去诏狱练手艺的事已经传开,被人当笑话。觉得上官如玉白白承了一个好出身,白白长了一副好皮囊。
冯初晨非常不理解,牢医比有手好闲的纨绔强多了,这些人不笑纨绔笑牢医。
呃,有笑贫不笑娼之嫌。
冯初晨对阳和长公主的印象非常好,说道,“那么多御医都没看好,我也没有把握,只能尽力。”
端砚道,“尽力就好。”
王婶和半夏都在忙,冯初晨带着芍药和木槿一起去。
芍药虽然莽撞,冯初晨还是想尽可能培养她,多带她出去见世面。
上车后敲打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若还是不长脑子乱看乱说,将来就跟金婶一样一辈子干粗活。”
芍药忙道,“我保证跟王婶一样有眼力见儿,该说话才说,不该说话打死不说。”
到了长公主府角门,